第1章

影帝陆沉甩给我一份合同时，我正数着***余额后面的零。
“每月五十万，模仿她，应付我家里。”他推了推金丝眼镜，目光像在打量一件商品。
我抬头，看着海报上那位与我七分像的“白月光”，痛快地签了字。
——直到后来，他的死对头顾淮将我堵在**，指尖擦过我唇角：“他让你笑得再甜，眼睛里也没有爱。不如，试试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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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沉的手指在桌下找到了我的手。不是握，是掐。拇指和食指精准地钳住我虎口最嫩的那块肉，力道控制在刚好让我疼，却又不足以让旁人看出端倪的范围内。他侧过脸，对着主位上头发花白的老人露出完美而恭敬的微笑，嘴唇几乎不动，气息裹着命令送进我耳廓：“笑，再甜一点。”
胃袋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缓缓拧转。我对着满桌精致到冷酷的菜肴，以及陆家成员们那些审视、好奇、或许还带着一丝轻蔑的目光，调动起全部的职业素养，让嘴角上扬的弧度再精准地扩大几度。颧骨的肌肉开始发酸。甜？我心里泛起的只有铁锈般的腥气。我学着海报上那个“她”的样子，微微偏头，让一缕碎发滑落耳侧，眼神软软地、带着恰到好处的依恋，望向陆沉紧绷的侧脸。
“爷爷，您尝尝这个。”陆沉给我夹了一筷子清炒时蔬，语气温和得能滴出水来。桌下的手却松开了我的虎口，转而用修剪整齐的指甲，在我掌心不轻不重地划了一下。一个催促，也是一个警告。
喉咙发干。我咽下并不存在的唾液，配合地低下头，做出羞怯又欢喜的模样。一顿饭吃得像在受刑。每一句家常的询问，都像在对我这份临时工的身份进行无声的盘查。陆沉应对自如，将“深情”和“孝顺”的剧本演绎得丝丝入扣，而我只需要扮演好那个被他藏在羽翼下、满心满眼都是他的“菟丝花”。
终于，那碗耗时漫长的汤见了底。我掐准时机，轻声细语地说了句“抱歉”，起身离席。洗手间的门在身后合拢，隔绝了餐厅里虚伪的暖色调灯光和嗡嗡的谈话声。我撑在光洁的大理石洗手台上，看着镜子里那张脸——妆容精致，眼神却空得像口枯井。
打开水龙头，让哗哗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