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头。

亲戚们又开始低声议论。

"正远真是大气，做人做到这份上，没话说。"

"这事也不能怪他，地下室几十年没开了，出事也正常。"

我站在角落里，脸上**辣的。

陆**那一巴掌打得很重。

但更重的，是继父那一鞠躬。

他弯腰的时候，余光扫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没有悲痛，没有愧疚。

只有一种东西。

警告。

第三章

第二天一早，继姐顾瑶就来了。

她穿着一身黑裙子，踩着十公分的高跟鞋，妆容一丝不苟。

像参加时装秀，不像探望病人。

"念晚，你真是好本事。"

她站在我面前，胳膊抱在胸前。

我正坐在ICU外的长椅上，一夜没合眼。

"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顾瑶冷笑了一声，"你把未婚夫带到我们家，当天人就没了。你说什么意思？"

"是爸让景深去地下室的。"

"别攀扯我爸！"

顾瑶拔高了嗓门，引得旁边几个护士都看过来。

"你从小就会这一套，出了事就往别人身上推。"

她往前走了一步，声音压低，却更刻薄。

"我跟你说清楚，陆景深出这种事，最大的嫌疑人就是你。"

"你是不是嫌他给你的聘金太少？他的遗产受益人，是不是写了你的名字？"

我的手攥紧了，牙根酸痛。

"他还没死。"

"躺在那里跟死了有什么区别？"

顾瑶嗤笑一声。

继母周丽华从走廊另一头走过来，拉住顾瑶的胳膊。

"瑶瑶，小声点。"

然后转过头看我，叹了口气。

"念晚啊，你也别嫌瑶瑶说话直。这事儿，说到底，是你把景深带进那个地下室的。"

"不是我带的。是爸让他去的。"

继母皱了皱眉。

"**的意思是让他去取东西，又不是让他去送死。你在那儿干什么呢？你就不能陪着一起下去？"

"如果你陪着下去，他至少不会一个人闷在里面三个小时都没人发现。"

句句不带脏字，句句刀刀见血。

把所有的责任，不动声色地推到了我头上。

我看着她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忽然觉得很可笑。

这对母女，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