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拍了拍手上的灰，哼了一声，转身就走。，憋着笑，凑到他旁边坐下。”罗帅，这红姑娘可不是好惹的。怎么说？罗帅，她长得跟朵花似的，可十六岁那年，村里有个恶霸盯上了她。她爹为了护她，被那恶霸活活**了。人挂在自家房梁上，吊死的。红姑娘一气之下，把恶霸全家给杀了。整整十七条人命，一个活口没留。到现在，卸岭这帮兄弟里头，没一个人敢惹她。”，征服的念头蹿上来，扯着嗓子大笑。”哈哈哈，这脾气够烈，哥哥我更稀罕了！”，陈玉楼掏出怀表看了一眼。”各位，先听我说。我跟罗帅带几个人，先去附近的苗寨探探路。昆仑、花玛拐、红姑娘，跟我走。剩下的人在这儿守着，见机行事。左帅，你看行不行？”
罗老歪点头，笑得满脸褶子：“陈教头想得周到，就这么办！”
说完，他扭头吩咐杨副官。”我带李来跟陈教头去打探，你带着弟兄们在这儿等着。”
杨副官眼珠一转，脸上堆满担忧。”还是我跟着您吧，李来兄弟瘦得跟竹竿似的，真有点事也护不住您啊！”
罗老歪眉头一拧，声音拔高。”执行命令！”
杨副官身子一抖，不情不愿地应道：“是。”
说完，下意识摸了摸腰间的枪。”陈教头，走吧。”
一群人朝着苗寨方向动身。
通往苗寨的路越走越深，两边的灌木挤得密密麻麻。
忽然，前方的草丛里传来一阵“嘶嘶”的声响。
李来耳朵轻轻一抖，目光直接钉在那片灌木丛上。
灌木丛猛地一抖，一头黑乎乎的东西蹿了出来，直扑最近的那个人。
陈玉楼瞳孔骤缩，本能地向后一翻，整个人腾空躲开了那股冲势。
落地站稳，他才看清眼前这玩意儿——一头棕褐色的大熊，身子肥壮得像口缸，毛又密又长，脸型跟狗似的，嘴长脑袋大。”吼！”
那熊见扑了个空，暴躁地吼了一嗓子，视线死死锁住陈玉楼，再次扑了上去。
李来眼神一沉，左脚狠狠一跺地面，整个人轻轻一纵，腾空而起，一脚踹在熊头上。
那熊被这一脚踢得身子一歪，踉跄着往后倒。
它翻身起来，冲着李来怒吼出声，满嘴腥臭的气味扑散开来，震得周围几个人耳朵嗡嗡响，脑袋发胀。”这**吃的人不少。”李来心里闪过一念，人已经跳上了树。
昆仑快步冲上去想顶住那熊，红姑娘同时甩出飞刀，可惜力道不够，只在那熊身上划了道浅浅的口子。
李来看准地上的飞刀，纵身一跃捡起来，侧身一个寸劲甩出。
刀直直扎进了棕熊的脑袋里。
血喷了一地，熊轰然倒地。
昆仑一**坐地上喘粗气，其他人这才回过神来，赶紧围上来问：“总把头！李来！你们没事吧？”
陈玉楼站起身，神色惊疑不定，再看李来的时候，目光里已经没了之前的轻看。
这小子年纪不大，身手这么狠？真是后生可畏。
他拱了拱手：“没事没事，多亏李来小哥出手了。”
李来走到熊跟前，弯腰把飞刀 ** ，淡淡点了点头：“客气了。”
罗老歪凑过来围着李来打转：“哎哟，你可把老舅吓坏了！你那脚没事吧？那熊头硬着呢！”
他脸上写满了吃惊，心里嘀咕着——这外甥几年没见，怎么这身手越发吓人了。
李来摇摇头：“没事。”
陈玉楼看着罗老歪，眼里的羡慕藏都藏不住：“罗帅，你这可是捡着宝了。你这外甥这身力气，跟昆仑比都不差。”
“哈哈哈，陈把头过奖了！”罗老歪拍着李来的肩膀，脸上笑得全是褶子，得意得不行。”罗帅，那咱们接着赶路吧，前面就是苗寨了。”
陈玉楼一摆手，领着人继续往前走。
李来跟在罗老歪身边，落在队伍尾巴上。
脑袋里突然炸开一道动静。
叮——
角色契合值到了百分之十
发放奖励——张起灵五成体魄
张起灵体魄已满，接手战斗记忆
李来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眼前闪过密密麻麻的招式画面。
等他缓过神，攥了攥拳头，袖口底下的胳膊青筋暴起，一条条肌肉拧在骨头上，像老树盘根。
这身板，之后下斗也算多了条命。
走了大约一炷香的工夫，前方就露出苗寨的寨门。
陈玉楼他们眼睛一亮，脸上堆满喜色。
步子加快，一群人钻进了寨子。
李来扫了一眼，刚才还热热闹闹的寨子，他们一踏进去，声音像被一刀切断了。
所有人停下手里的活，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他们。
紧跟着，几个苗族汉子攥着木棍围上来，把路堵得死死的。
中间出来个大汉，冲陈玉楼劈里啪啦说了一串，语气听着就不对劲。
罗老歪脾气上来，眼一瞪就要拔枪。
陈玉楼赶紧按住他胳膊，脸上挤出笑来，冲着那群汉子说：“我们是走货的，想换点山里的东西。”
一个半大小子从人群里蹦出来，叽叽咕咕替他们翻了话。
苗人们这才把棍子放下，脸色缓了过来，开始翻看陈玉楼带来的东西。
那小子看着也就十二三岁，一身黑皮，眼珠子骨碌碌转，手脚闲不住。
陈玉楼盯上他了，觉得这孩子官话说得顺溜，就凑过去套近乎。”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儿？”
“我叫荣保咦晓。”
小孩一边答话，一边到处打量这群人。
最后目光停在李来身上，瞅了半天也没开口。”小哥哥，他是不是不会说话啊？”
荣保咦晓压低嗓门，生怕被李来听见。”不是哑巴，就是话少。”
“你别看他闷，刚才可厉害了，一巴掌拍翻了一头黑**！”
荣保咦晓嘴巴张得能塞鸡蛋，瞪着眼睛看李来。”真的假的？”
陈玉楼晃着手里的折扇，笑得跟狐狸似的。”骗你干啥？千真万确。”
荣保咦晓眼里冒光，盯着李来不放。”太猛了吧！”
李来被这小崽子看得耳朵尖发烫，干咳一声，扭过头去。”小兄弟，哥手里有个新鲜玩意儿。”
陈玉楼顺手掏出那块八思巴文虎头圆符牌，往荣保咦晓跟前一递。”刚得的宝贝，送你了，谢你刚才搭把手。”
“这算啥宝贝啊？我们寨子里家家户户都有。”
陈玉楼眼里一亮。”这玩意儿满大街都是？”
荣保咦晓点点头。”是啊，就在旁边那个瓶山上。”
“寨子里胆子大的去采药，经常能捡到这种牌子。”
陈玉楼摆摆手，让他继续说。”那山啊，就跟个倒扣的半截瓶子似的。”
“除了我们老熊岭，别处根本见不着这种怪山。”
“老辈人讲，那山肚子里埋了个元朝大将军。”
罗老歪跟陈玉楼对了个眼神，心里头都亮了。
‘这趟来对了！’
陈玉楼推了推鼻梁上的西洋墨镜，嘴角翘起，朝罗老歪使了个眼色。”嘿，这瓶山有点意思。”
“跑这么远，不去瞅瞅多亏。”
罗老歪跟着附和。”对，不去真亏。”
荣保咦晓吓得连连摆手。”不行不行，那地方去不得，有尸王吃人！”
陈玉楼眼珠一转，笑眯眯地说。”你就带我们去远远看一眼，看一眼就行。”
“我担子上那些货，全归你。”
荣保咦晓盯上扁担里那些寨子里没见过的稀罕物件，眼馋得不行。
到底没扛住，点了头。”成吧。”
又硬补了一句。”只能远远看啊。”
陈玉楼嘴上应着。”行，不靠近。”
一群人顺着山路，往瓶山赶。”可算到了这鬼地方。”
“总把头。”
“您瞅瞅，这山里头果然不对劲，雾都是带颜色的。”
陈玉楼斜了一眼罗老歪，扇子在手心敲了敲。”那是宝气。”
“宝气？成，哈哈哈哈——”
罗老歪笑得眼睛都快眯成条缝。
李来盯着前方那泛着光的瓶山，眼底掠过一丝冷意。
这时候，荣保咦晓哆哆嗦嗦凑到陈玉楼跟前。”听人说，那尸王就埋在这片地下，专吃活人的。”
“几位大爷，咱就在这儿远远看一眼，回头得了。”
罗老歪一把揪住荣保咦晓的耳朵，脸一沉。”老子跑这一趟就是冲这瓶山来的，回去？做梦。”
“再敢胡说八道扰乱军心，老子赏你一颗枪子儿。”
荣保咦晓挣开手，一溜烟躲到李来身后。
大晴天，忽然天边乌云翻涌，地上刮起一片青灰色的风。
阴风一阵一阵，越来越猛。
陈玉楼抬头瞅了瞅天，扶稳帽檐，扭头问。”瞧着要变天了，附近有没有能歇脚的地方？”
“有……有个攒馆，可……可那地方是停死人的。”
“里……里头有只吃人的耗……耗子精，去不得啊！”
荣保咦晓话里带着哭腔。
陈玉楼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声音放轻了。”别慌，带路吧。”
一路上，荣保咦晓死死攥着李来的衣角不撒手。
李来低头看了眼这小孩，手掌在他头顶拍了拍，没吭声。
跟着队伍往前赶。
没多久，荣保咦晓拽着李来的衣角，到了一片乱石坡。
往下瞧，攒馆就窝在坡底下。
到了攒馆门口，四周长满杂草，地上被雨水泡得烂泥巴糊脚。
忽然阴风刮起来，野鸟叫声伴着雾气飘散，看着就瘆人。
陈玉楼转头对昆仑吩咐。”昆仑。”
“拿着罗帅的调令，去把杨副官那帮弟兄引过来。”
昆仑一点头，转身顺原路折回去接人。
这时候，荣保咦晓揪着李来的衣角，怯生生看了眼李来，又扭头跟红姑娘说。”姐姐，那里面真有耗子精，专挖人心肝吃，真不能进啊。”
‘轰隆——’
雷声滚滚，闪电劈下来。
荣保咦晓盯着眼前的攒馆，觉得更吓人了。
吓得一哆嗦，攥衣角的手指头又紧了几分。”别怕，跟着我们走就行。”红姑娘应了一句。
李来打前站，走过去推开攒馆的大门。
老旧木门转轴发出吱呀一声响，里头的摆设一点一点露了出来。
攒馆里头摆着两排棺材，边上柱子上糊满了发黄的符纸。
一道闪电劈下来，刚好照在众人面前那尊石雕上。
没心理准备的几个人全吓得一哆嗦。李来脸上看不出啥，可头一回撞上这阵仗，心口也跳得厉害。那石雕眼珠子瞪得溜圆，眉毛竖得跟要飞起来似的，活像要张嘴咬人。
这时候李来听见花玛拐提着灯念叨：“我们路过荒山，没赶上投宿的地方，在这儿借住一宿，没想惊动各位，多多包涵。”
忽然传来一阵动静，像指甲刮木头似的。”嘶啦——嘶啦——”
一群人猛回头，冲着声音来的方向看。”操，啥玩意？”
陈玉楼拔出 ** ，猫着腰慢慢摸过去。他把棺材盖子推开条缝，往里一瞅——
有只野猫噌地窜了出来。”砰！砰！”
罗老歪吓得连开两枪。猫动作贼快，两枪全打空了，一溜烟跑了没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