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记忆消失------------------------------------------，给它输入超出处理阈值的错误信号，它的视觉系统就会和运动系统产生冲突。它会跌倒。三秒内爬不起来。，也被拿走了一些东西。，脑子里少了昨天下午在旧城十三区见到的一个女人的脸。那个女人是谁？他努力想了一下。想不起来。好像不重要。。，魏旧辞从外套口袋里摸出了一样东西——一块从图书馆带出来的旧时代电子阅读器，早已无法开机，但屏幕在阳光照射下会反射出高强度偏振光。。，发出一声细不可闻的嗡鸣。屏幕反射的光线中混杂着旧时代残存的像素电信号，猎犬的传感器阵列瞬间采集到了超过它处理阈值的信息量。。。更加密集的光信号回馈。猎犬的身体出现了微不**的迟滞。。，整个金属骨架失去平衡，从消防梯上直接摔了下去，砸在七米深的巷子地面上，发出刺耳的金属碎裂声。。它们的学习系统在三秒内已经更新了对魏旧辞的威胁评估，不再单独冲锋，而是同时从上下两个方向发起攻击。，转身。，风化严重的老旧建筑外墙上，恰好有一处几年前**留下的裂缝。他看都没看，直接用肩膀撞了进去。裂缝后面是空心的隔层，他整个人跌进了一间废弃公寓的浴室。。
魏旧辞从地上爬起来，没有回头，穿过客厅，踢开后门，跑进了楼梯间。他得在这栋楼被围死之前下到地下二层，那下面有一条旧城的地铁隧道，从那里能走到第七区。
第七区，苏晓白应该还在无线电室。
她是旧城唯一能在白塔广播频率里混入杂音的人。如果要逃出旧城，他需要她的情报。
——但他不知道的是，此刻的第七区无线电室，苏晓白正坐在电台前，手指放在发射键上，面前的屏幕上亮着一行来自白塔的加密指令。
指令内容只有四个字：确认坐标。
苏晓白盯着屏幕看了五秒钟，然后咬了咬下嘴唇，开始输入一串数字。
正是魏旧辞刚才经过的那栋建筑。
魏旧辞从废弃公寓的后门冲出来的时候，听见头顶传来一阵尖锐的金属摩擦声。
他抬头。
那两只机械猎犬没有走楼梯。它们直接从外墙攀爬下来，沿着建筑的混凝土骨架垂直降落，合金利爪在墙体上划出四道深可见钢筋的沟槽。其中一只落在巷口，堵住了通往主干道的方向。另一只蹲在二楼断裂的阳台边缘，红色扫描线锁定了他的后颈。
前后夹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