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西装配夜市------------------------------------------检测到宿主当众说出指定台词。语境契合度：200%。心理压迫感与绿帽威慑力：极佳。。。震耳欲聋的流行歌前奏还在响，但没人说话。所有人像被按了暂停键，死死盯着角落里的李言。，举着酒杯的手猛地一抖。红褐色的酒液泼洒出来，顺着她引以为傲的酒红色吊带裙流下，留下一道极其难看的污渍。，大脑才处理完这句话的信息量。“你特么放什么屁？！”***猛地站起来，脸色涨得通红，一把推开面前的茶几。玻璃杯稀里哗啦倒了一片。，手腕上的绿水鬼在昏暗的灯光下晃动。“你个**是不是找死？雅雅连手都没让你牵过，你在这满嘴喷粪！”，下意识去拉***的袖子：“亲爱的，你别听他瞎说，他就是嫉妒我们……滚开！”***正在气头上，一把甩开林雅，顺手抄起桌上的一个空洋酒瓶，大步朝李言走过来。，场面瞬间混乱。。。，什么压迫感。
再不跑真要躺医院。
他一口气冲出盛世皇朝KTV的大门。
街头人声鼎沸，霓虹灯闪烁。
他这才放慢脚步。
夜风吹过贴着头皮的极短寸头，头皮微凉。
任务结算完成。
目标人物林雅心理防线全面崩溃，心理阴影面积经计算为三室两厅。
目标人物***产生深度绿帽焦虑与信任危机，预计今晚将发生激烈争吵。
奖励发放：基础奖励500积分。额外暴击奖励300积分。
当前总积分：1100。
李言盯着视网膜上跳动的数字。
挨顿骂换八百积分。
血赚。
至于林雅和那个***今晚怎么收场，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
裤兜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拿出来一看，是微信消息。
苏晓晓：***，我今天去医院复查了，幽门螺旋转阴了！太感谢你了！
苏晓晓：（兔子鞠躬表情包）
苏晓晓：晚上有空一起吃个饭吗？我想正式感谢你昨天的辅导。
李言盯着屏幕上的字，眉头微皱。
虽然系统西格玛，但那晚的死库水确实记忆犹新。
李言摸了摸肚子。
刚才在KTV里光顾着输出，桌上的果盘一口没动。
确实饿了。
卡里躺着十万块的“海外版权收益”。
兜里有粮，心里不慌。
李言：不用你请。我今天发了一笔横财。
李言：发定位。我带你去个高消费的地方。
十分钟后。
李言站在了苏晓晓所在小区的大门外。
苏晓晓一路小跑出来。
李言扫了她一眼。
差点没认出来。
昨天那个穿着深V吊带、喷着水蜜桃香水、试图散发雌性荷尔蒙的女海王不见了。
今天的苏晓晓穿着一套极其宽松的灰色运动服。
拉链拉到最顶端，严严实实地卡在下巴处。
脸上没化妆，********。
背着个双肩包。
看起来就像个刚从图书馆通宵出来的考研党。
苏晓晓跑到李言面前，局促地喘着气。
当她抬起头看清李言的瞬间，整个人愣在原地。
极短的寸头。
深灰色的高定西装，黑色高支棉衬衫。
没有一丝褶皱，没有多余的表情。
李言站在路灯下。
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冷硬、禁欲、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上位者气场。
“走吧。”
李言声音平淡。
“哦……好。”
苏晓晓赶紧跟上。
她偷偷打量着李言身上的西装。
虽然没有明显的Logo，但那剪裁和面料质感，绝对价值不菲。
苏晓晓心里暗自庆幸自己今天穿了这身运动服。
昨天陈佳说得对，这个男人的段位太高了。
普通的庸俗**对他根本没用。
他看重的是内在，是知识，是纯粹。
但是为什么那天晚上同意和自己约呢？
他现在说要带自己去“高消费”的地方，肯定是什么需要预约的米其林私房菜，或者顶层旋转餐厅。
两人顺着街道走着。
十分钟后。
李言停下脚步。
苏晓晓看了看四周。
没有旋转餐厅。
没有穿着马甲的服务生。
只有满街的塑料棚子，呛人的孜然味，还有光着膀子划拳的醉汉。
正前方，一个巨大的红色发光灯牌在夜风中闪烁。
还缺了个偏旁。
“老王胖子**大排档。”
李言径直走进油腻的塑料棚，找了张空桌坐下。
苏晓晓站在桌边。
看着桌面上不知积了多少年的黑色油垢。
再看看李言那一身一尘不染、能直接走上红毯的高定西装。
大脑发懵。
“这就是……高消费？”苏晓晓问。
“坐。”
李言言简意赅。
苏晓晓咽了口唾沫。
她半点不敢嫌弃塑料红板凳上的油污，绷直身子坐下。
“老板。”
李言抬起手。
一个系着脏围裙的胖子拿着菜单跑过来：“帅哥，吃点啥？”
胖子看了看李言的打扮，语气不自觉地带了点敬畏。
穿这身来吃大排档的，不是破产了就是来体验生活的少爷。
“五十串羊肉，十串牛肉。”
“来两个大腰子，要原油的，不要合成的。”
李言语速极快。
“再来两瓶大窑。不要凉菜。”
“好嘞！”胖子记下菜单跑开了。
李言抽出一张劣质餐巾纸，开始擦拭面前的桌面。
动作极其规范。
从左到右，从上到下，不留死角。
专注的神情，像是在进行一场无菌手术台的消毒准备。
苏晓晓双手放在膝盖上，盯着李言。
三万八的西装和满是油垢的桌面格格不入。
但他坐得笔挺，神色坦然。
没有半点富二代体验生活的做作。
“昨天讲的多元函数微分法，看懂了吗？”
李言把擦完桌子的纸巾精准地扔进脚下的垃圾桶，突然开口。
苏晓晓精神一振。
立刻从双肩包里掏出那本厚厚的《高等数学（下册）》。
“看懂了！我还做了几道课后题。”
她把书推到李言面前，像个等待老师检查作业的小学生。
李言翻开书，目光扫过苏晓晓做的笔记。
“这里，偏导数求导过程多写了一步废话。”
“这里，符号写反了。”
李言毫不留情地指出错误。
苏晓晓连连点头，拿出笔认真修改。
烤肉端上来了。
滋滋冒油的羊肉串散发着浓烈的香气。
李言拿起一串羊肉，一口咬下三块肉，用力咀嚼。
肌肉的高强度消耗让他急需蛋白质的补充。
苏晓晓也拿起一串，小口小口地吃着。
周围是嘈杂的划拳声和酒杯碰撞声。
两人坐在这烟火气最重的地方。
一个穿着高定西装狂造羊肉串。
一个穿着运动服低头算高数。
画面诡异却又异常和谐。
就在李言解决完第三十串羊肉，准备向大腰子发动进攻时。
脑海中沉寂了一路的电子合成音，毫无预兆地响了起来。
检测到宿主正在进食高嘌呤、高脂肪食物。
特殊场景触发。
医学解剖滤镜强制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