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兄弟并肩，暗流四起------------------------------------------，脸上嚣张的气焰彻底消失不见，一个个蜷缩在地上，连挣扎起身的力气都没有。，身上到处都是磕碰的酸痛，看着挺身而出挡在我身前的古尧，心里又暖又愧疚。，满脸担心地上下打量我：“没事吧？有没有哪里伤得很重？”，低声说道：“我没事，多亏你来得及时，不然我今天又要被他们欺负惨了。”，语气冰冷：“以后谁敢再动你一下，我见一次打一次。”，吓得王川三**气都不敢喘，全程低着头不敢抬头对视。，收拾好书包，并肩走出了教室。、还有招惹到校霸大牛的事，全都一五一十告诉了古尧。，满脸严肃：“你现在一边得罪麻雀一伙，一边又惹上了初二的大牛，两边都不是好惹的，之后在学校一定要格外小心，时时刻刻跟我待在一起，别单独落单。”，心里也满是发愁。短短几天时间，麻烦接二连三找上门，平平淡淡的初中生活，彻底被无休止的纷争打乱了。，不知不觉就走到了校门口，刚准备分开各自回家，身后忽然传来一道清脆的女声。“张飞！等一下！”，正是早上向我告白的女生杨倩，她一路小跑追到我面前，身后还跟着带路的燕蝶。，小声开口：“早上的事，不好意思让你尴尬了，大牛那个人脾气暴躁、心眼还小，你千万别把他的话放在心上，他就是一时冲动，你之后多躲着他就行了，他不会轻易找你麻烦的。”，尴尬地回道：“没事，不怪你。”
简单聊了两句后，杨倩就带着燕蝶转身离开了。
一旁的古尧碰了碰我的胳膊，打趣道：“可以啊张飞，刚上初一，初二的学姐都看**了。”
我瞬间满脸通红，连忙摆手否认，心里却乱糟糟的，一边是暗恋多年的张宁，一边是突然告白的杨倩，一时之间心里五味杂陈。
我俩告别之后，便各自回了家。
第二天一早，我照常早早来到学校，刚走进教室，就察觉到班里的气氛格外不对劲。
王川鼻青脸肿地坐在座位上，全程阴沉着脸，时不时就用怨毒的眼神瞪着我，不用想也知道，他肯定已经把昨天被打的事，全都告诉了麻雀。
果不其然，麻雀坐在座位上，眼神阴沉沉的，浑身都透着一股戾气，目光死死锁定着我，一看就是憋着一肚子火气，正盘算着怎么找我算账。
我目不斜视，平静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全程没有半点慌张害怕。
一旁的张宁察觉到了班里压抑的氛围，悄悄侧过身，压低声音担忧地对我说：“王川把昨天的事告诉麻雀了，麻雀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你千万小心一点。”
我对着她淡淡笑了笑：“我知道了，放心吧，我没事。”
刚说完这话，教室门口忽然走来几个身材高大的初二男生，领头的正是昨天对我大发雷霆的大牛。
大牛双手插兜，站在教室门口环视一圈，目光瞬间就落在了我的身上，冷冷开口：“张飞，出来一趟。”
全班同学瞬间全都看了过来，纷纷窃窃私语，全都好奇我怎么又招惹上了初二的校霸。
我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该来的躲不掉，刚准备起身，张宁连忙拉住我的胳膊，小声提醒我别出去，怕我又被欺负。
我轻轻拍了拍她的手示意没事，起身朝着教室门口走去。
我刚走出教室，大牛就满脸不善地盯着我，语气蛮横：“你就是张飞？我警告你，离杨倩远一点，她不是你能招惹的人，再让我看见你跟她有来往，我绝对对你不客气。”
我不卑不亢地看着他，平静回了一句：“我从来没有主动招惹过谁。”
大牛还想再说什么，楼道里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麻雀带着一众兄弟慢悠悠走了过来，一眼就看见了我和大牛对峙的场面。
两大帮派领头人碰面，楼道里瞬间气氛瞬间变得紧张压抑。
麻雀挑眉看着大牛，语气带着几分挑衅：“大牛，这人是我的人，要收拾也轮不到你动手。”
大牛也丝毫不让步，当场回怼：“我找他，是因为杨倩的事，跟你没关系。”
两人当场互不相让，**味越来越浓，两边的小弟也纷纷聚拢过来，隐隐有随时动手的架势。
夹在中间的我，一时间左右为难，一边是心狠手辣的麻雀，一边是蛮横霸道的大牛，两边全是我招惹不起的人。
就在两边剑拔弩张、马上就要爆发冲突的时候，白菜背着书包慢悠悠从楼道走过，全程懒洋洋的，眼皮都没抬一下，就这么从两拨人中间穿了过去。
就这么一个毫不在意的身影，原本剑拔弩张的两伙人，瞬间全都收敛了身上的戾气，硬生生压住了火气，不敢再继续争执对峙。
大牛沉着脸撂下一句“这事我没完”，就带着初二的人转身离开了。
麻雀也冷冷扫了我一眼，留下一句“放学等着”，也带着小弟转身走了。
短短几秒钟，一触即发的大战，就因为白菜的路过，直接消散无踪。
我站在原地彻底看呆了，心里再一次无比震惊，白菜的身份，远比我想象的还要神秘莫测，就连麻雀和大牛这种校园狠角色，都要对他忌惮三分。
我缓缓走**室，心里清楚，麻雀已经彻底记恨上了我，一场更大的风波，马上就要朝我袭来。
下课铃声响起，教室里瞬间热闹起来。
麻雀二话不说，带着一众兄弟成群结队，直奔校外的小树林抽烟闲聊，班里少了这群人，却依旧处处透着压抑。
我独自坐在座位上，满心烦闷抑郁，接连不断的招惹、无休止的被欺负，压得我心里喘不过气，整个人提不起半点精神。
就在我低头暗自出神的时候，一道慢悠悠的身影走到了我的桌前，正是白菜。
他一改往日吊儿郎当的模样，语气平和地开口：“张飞，一个人在想什么呢？”
我抬头看向他，勉强扯了扯嘴角：“没什么，就是随便发呆。”
白菜咧嘴笑了笑，朝我抬了抬下巴：“走，跟我出去一趟。”
我心里满是好奇，不明所以地问道：“去哪里啊？”
“跟着我来就对了。”
我没有多想，默默起身跟在白菜身后走出教室，一路朝着厕所的方向走去。路过小树林的时候，我下意识浑身一紧，生怕撞见麻雀一行人，整个人都紧绷起来。
白菜一眼就看穿了我的紧张，转头笑着调侃：“怎么，还怕我带你去找麻雀找你麻烦？不用慌。”
我尴尬地挠了挠头，嘿嘿傻笑两声，跟着他走进了厕所。
进到厕所里，白菜从兜里掏出一盒烟，熟练地抽出一根，递给我还帮我点上了火。
我迟疑着接过烟，轻轻吸了一口，青涩的烟味在嘴里散开。
白菜靠在墙边，慢悠悠抽着烟，忽然开口问道：“你知道，他们为什么三番五次肆无忌惮欺负你吗？”
我神色复杂，低声回道：“大概是因为，我性子太软，太好欺负了吧。”
白菜听完，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没错，就是因为你好拿捏、事事忍让，他们才敢一次次蹬鼻子上脸，谁都想来踩你一脚。”
话音落下，他话锋一转，认真看向我：“想彻底打破现在这种任人欺负的局面吗？”
我毫不犹豫点头：“我想。”
白菜目光沉静，缓缓说道：“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受不了这里的纷争，直接退学离开。”
我满脸茫然地看着他，还没回过神，他便继续说道：“第二，挺直腰板学会反抗，你必须要学会反击。”
我瞬间面露难色，连连摇头：“我反抗不了的，他们人多势众，个个抱团成群，我就孤身一人，根本斗不过。”
白菜一脸无奈地看着我，淡淡开口：“我从头到尾，不也一直都是一个人吗？”
我猛地抬起头，双眼直直看向他，心里满是震惊。
白菜深吸一口烟，缓缓吐出烟圈，慢慢跟我讲起了他不为人知的过往。
原来白菜和麻雀，从小就是一个村子、一所小学长大的。
早年的白菜，和现在的我一模一样，老实本分、性格随和平淡，从来不主动惹事生非，向来遇事能忍则忍。但谁都不知道，他温顺的外表之下，心底一直藏着一头压抑的魔鬼，一旦彻底被激怒，就会爆发出极致凶狠的一面，展露所有阴狠的模样。
早在六年级的时候，白菜上课趴在桌上睡觉，班里几个调皮捣蛋的男生处处故意欺负他。白菜一开始压根不想理会，一再忍让，可这群人却越发变本加厉，最后甚至故意把脏兮兮的垃圾桶，直接套在了白菜的头上百般羞辱。
这一刻，白菜彻底被激怒了。
他猛地站起身，眼底瞬间布满嗜血般的冷意，眼神阴冷得如同魔鬼一般，二话不说就朝着几人冲了上去，下手凶狠地将这群人狠狠揍了一顿。
本以为这件事就此翻篇，没想到中午放学，被打的男生直接叫来了好几个初三的高年级学生，怒气冲冲地拦住去路，专门来找白菜算账。
白菜第一反应就是转身逃跑，几个人在身后拼命追赶，他一路狂奔跑到了村里的小集市。
眼看前后无路可退，被彻底堵死退路的白菜瞬间心一横，直接从旁边的水果摊抓起一把水果刀，转身就朝着追来的初三学生冲了上去。
他一马当先，毫不犹豫一刀捅在了领头男生的肚子上，男生惨叫一声，当场双腿一软跪倒在地。
剩下两个追赶的学生当场吓傻，转头拔腿就想跑，怒火上头的白菜根本不打算放过他们，快步追上去，又一刀扎在了另一个人的大腿上。
那人瞬间跌坐在地上，撕心裂肺地大喊救命，街上路过的路人吓得纷纷围了上来，当场就报了警。
白菜刚想转身离开，闪烁着红蓝警灯的**就疾驰赶到，当场将白菜控制住带走。
那时候白菜才年仅十二岁，年纪未满，达不到定罪判刑的标准，最后只能让家里出面，赔偿了所有医药费，这件事才就此不了了之。
讲到这里，白菜轻轻叹了口气，目光沉沉地看向我：
“张飞，你和我是同一类人，心底都藏着一头沉睡的魔鬼。平日里安安静静、胆小懦弱，谁都看不出半点异样，可一旦真正被触碰到底线彻底爆发，爆发出来的样子，会无比恐怖。我敢确定，你心底藏的那头魔鬼，比我的还要可怕。”
我满脸茫然，连连摆手：“怎么可能啊，我天生胆子就小，遇事从来都不敢与人争执。”
白菜看着我，缓缓开口：“你忘了上次张宁被王川调戏、抬手就要挨打的时候了？那时候你脑子一片空白，不管不顾直接扑上去动手，毫无畏惧地跟人动手，那就是你心底的魔鬼，本能的觉醒和爆发。”
我回想了一下当时的场景，瞬间恍然大悟，当时眼里只想着护住张宁，什么害怕、什么顾虑，全都消失得一干二净。
我听得心里愈发恍惚，心里五味杂陈。
白菜神色恢复平静，语重心长地说道：“我跟你说这些，不是让你学着冲动动刀打架，只是想告诉你，做人要守住自己的底线，自己的人生要自己做主，别一味忍让退缩，永远不要任由别人随意欺负拿捏。”
说完这句话，白菜便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厕所，只留下我一个人站在原地，陷入了久久的沉思。
我一遍遍琢磨着他说的每一句话，心里不停反问自己：难道我真的不能再一味忍气吞声了吗？
可我孤身一人，无依无靠，又该怎么反抗这群人？
思来想去，我心里萌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不如假意靠近，打入麻雀他们的圈子内部，慢慢找准机会，从内部一点点瓦解掉麻雀这群人的势力。
可念头刚一冒出来，我又立刻陷入了纠结。
我一旦踏入他们的圈子，就等同于彻底变成了不学无术的小混混。我心里一直喜欢着张宁，我清清楚楚知道，温柔干净的张宁，根本不会喜欢整天惹是生非、混帮派的男生。
一时间，我站在原地，满心纠结，进退两难，脸上写满了复杂和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