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
风灌进衣领，冷得刺骨，可她的心从没跳得这样快过。
这是自由的滋味。
天边泛白时，她远远望见一片营帐。
白将军的驻地。
眼泪几乎夺眶而出。
就在此时，马惨嘶一声，前蹄一软，将她甩了出去。
一根羽箭射穿了马腿。
宋瑶光重重摔在地上，撑起头，看见一队人马缓缓靠近。为首那人骑在黑马上，手里握着弓。
陆云深。
他怎么这么快。
陆云深翻身下马，一步步走来，靴子踩在冻土上发出沉闷声响。他周身气压低得吓人，蹲下身，捏住她下巴，语气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
“宋瑶光，你倒是挺能跑的。”
宋瑶光浑身发抖，说不出话。
“我说过，你跑不掉的。”他手上力道收紧，“知道我为什么非要带你回北狄吗？”
“因为我要让你亲眼看着，我是怎么毁掉你的**的。我要让你跪在阵前，看着宋室将士一个个死在我刀下。”
他松开手，她脸偏向一边，嘴角渗血。
弹幕疯狂跳动：
男主的恨也太深了，好病娇好带感！
差一点点就到了啊……
女配的命就是这样，永远只差一点点。
陆云深将她提上马，调转马头。
宋瑶光伏在马背上，望着越来越远的营帐，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
08
回到驿馆，苏锦瑶正等在门口。
“哟，从哪找回来的？一身泥。”
陆云深翻身下马，脸色阴沉：“关进马车，没我命令不许松绑。”
宋瑶光被捆住双手推进马车。车帘落下前，她听见苏锦瑶娇滴滴地说：“殿下累了吧，锦瑶备了热汤。”
陆云深嗯了一声，语气里的阴鸷渐渐消融。
车帘隔绝了光线。宋瑶光躺在颠簸车厢里，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三日后，队伍抵达北狄边境。
宋瑶光被人拖下马车时，已瘦得脱了相。几日**加滴水未进，手腕上全是淤青勒痕，面色苍白如纸。
陆云深没多看她一眼，与边境将领用北狄语交谈几句后，转过身来，嘴角勾起危险的弧度。
“听说宋室给离州增兵了。正好，本殿需要一个由头。”
他朝侍卫挥手：“把她绑到旗杆上，让对面宋室守将好好看看。”
宋瑶光被架到寨门前，像一面旗一样绑在旗杆上。寒风灌进骨头缝，冻得她浑身发紫。
苏锦瑶裹着狐裘站在寨墙上，笑得眉眼弯弯：“殿下这招真妙，宋室将士看到自家公主这副模样，怕要气得**。”
陆云深面无表情地俯视着旗杆上的宋瑶光。
“传令下去，宋室若不肯割让离州三城，每过一个时辰，便卸她身上一样东西。”
苏锦瑶歪头想了想：“不如先卸一根手指？”
宋瑶光听着寨墙上轻飘飘的对话，眼泪夺眶而出。
原来在他眼里，她真连一根手指都不如。
弹幕到了**：
经典祭旗名场面！
男主好狠，但我越看越带感是怎么回事……
女配该认清现实了，男主眼里她什么都不是。
09
两个时辰后，宋瑶光意识模糊了。
恍惚间听见寨墙上传来骚动，有**声禀报，接着是苏锦瑶尖锐的嗓音：“什么？离州白将军发兵了？”
陆云深冷哼一声：“正好，我倒要看看这个姓白的有多大能耐。”
他走下寨墙前回头看了一眼旗杆上的她，目光里带着**的快意：“让她多挂一会儿。”
宋瑶光被风吹得摇摇晃晃，像一面残破的旗帜。
这时，一只信鸽落在寨墙上。
谋士快步追上陆云深，在他耳边低语几句。
陆云深脚步猛然顿住。
他转过身，死死盯着旗杆上的宋瑶光，眼神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放她下来。”
所有人都愣了。
苏锦瑶扯住他袖子：“殿下，不是说好拿她当人质吗？”
陆云深一把甩开她的手：“我说放她下来，没听清吗？”
宋瑶光被放下来时已浑身僵硬。她瘫在地上，看见一双靴子出现在眼前。
陆云深蹲下身，捏起她下巴，眼底燃烧着压抑的怒火：“宋瑶光，你到底是谁？”
宋瑶光茫然地看着他。
他的目光落在她腰间那枚刻着“离”字的玉佩上——方才被风吹得从衣襟里露了出来。
他伸手扯下玉佩，攥在掌心里，指节发白。
“这是……”他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