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求神医，却求到我面前

未婚夫为了让表妹变美，亲手毁了我的脸。
他说：“闻萤，能为含珠牺牲，是你的福气。”
他把满脸是血的我扔进乱葬岗，转身迎娶顶着我脸的表妹。
两年后，表妹的脸烂了。
他抱着她跪在回春谷外，求谷主救命。
他不知道。
帘幕后坐着的回春谷谷主，就是当年被他丢掉的我。
1
初春，回春谷山门外跪着一个男人。
谢惊寒跪了三天三夜。
膝下青石板被血染红，额头也磕破了。
他身后放着一张担架，担架上躺着阮含珠。
她脸上裹着厚厚的纱布，纱布被脓血浸透，散出腐臭味。
阮含珠抓住他的袖子，声音虚弱：“惊寒哥哥，我好疼，我是不是要死了？”
谢惊寒握住她的手：“不会。我一定会救你。你还是京城最美的姑娘。”
我坐在帘幕后，指尖微微一顿。
京城最美的姑娘。
那张脸，本来是我的。
当年，谢惊寒也这样夸过我。
他说我的眼睛好看，说我笑起来最好看，说等他功成名就，就八抬大轿娶我。
后来，他亲手按住我的肩。
用刀划开我的脸。
一点点取走了那张他曾夸过无数次的面皮。
我疼得浑身发抖，哭着求他：“谢惊寒，我疼。你放过我好不好？”
他却皱眉：“闻萤，别闹。含珠需要这张脸。你从小吃谢家的，住谢家的，如今为谢家牺牲一次，也是应该的。”
那时我才知道，十五年的陪伴，只值一句“应该”。
山门外，谢惊寒再次叩首：“回春谷主，只要您肯救含珠，我谢惊寒愿付出任何代价。”
我轻笑：“任何代价？”
谢惊寒猛地抬头。
隔着竹帘，他看不清我的脸。
可他听见我的声音，身体僵住。
我拨动腰间玉佩。
叮的一声。
那块玉佩，是他十八岁生辰时送我的。上面刻着我的名字。
闻萤。
他说，这是定情信物。只要玉在人在，他永远不会负我。
后来他毁我脸时，我还攥着它。
我以为它能唤醒他一点良心。
可没有。
他的刀没有停。
谢惊寒声音发颤：“谷主……您认识谢家？”
我没有回答，只道：“谢公子，你跪错人了。我不救她。”
阮含珠立刻哭出声：“惊寒哥哥！她不救我！”
谢惊寒急忙安抚她，随后又朝山门重重磕头：“谷主，求您！含珠是无辜的！”
我笑出了声。
无辜？
当年她躺在软榻上，看着谢惊寒毁我的脸。
她嫌我的血腥味重。
她说：“惊寒哥哥，快点。她叫得我头疼。”
我疼得快昏死过去。
她却拿着镜子，对着那张从我脸上取下来的皮笑：“这张脸戴在我脸上，一定很好看。”
山门外，谢惊寒还在说：“含珠什么都不知道。”
我淡淡开口：“那闻萤呢？”
空气忽然安静。
谢惊寒的呼吸停了一瞬。
周围看热闹的人也低声议论起来。
“闻萤？谢家那个养女？”
“不是说失踪了吗？”
“听说早死了。”
谢惊寒盯着帘幕，声音沙哑：“谷主为什么提她？”
我问：“你为阮含珠跪了三天三夜。当年闻萤失踪时，你可曾找过她一日？”
谢惊寒说不出话。
当然没找。
因为他知道我在哪里。
他亲手把我扔进乱葬岗。
他以为我死了。
死人，不需要找。
就在这时，阮含珠突然惨叫。
她脸上的纱布裂开一道口子，一块发黑腐烂的皮肉掉在谢惊寒手背上。
围观人群惊得连连后退。
我隔着帘幕，看着那块烂肉。
她的反噬，终于开始了。
2
阮含珠疼得在担架上翻滚。
纱布蹭开，溃烂的皮肉露出来，红黑交错，几乎看不出原本模样。
众人倒吸冷气。
“这脸都烂成这样了。”
“像是皮肉不合。”
“皮肉不合？难道传闻是真的？”
阮含珠尖叫：“闭嘴！这是我的脸！不是那个**的！”
这句话一出，四周彻底静了。
谢惊寒脸色骤变。
她亲口承认了。
众人炸开。
“她说的**是闻萤吧？”
“所以她真用了闻萤的脸？”
“谢惊寒毁了未婚妻的脸给表妹？”
谢惊寒急得眼眶发红：“谷主！只要您救含珠，我可以解释。当年的事不是外人想的那样。”
我走到帘幕前：“不是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