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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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空空如也的手机，他满意地点头：
“沈小姐，这件事还需要进一步调查。你暂时不会被裁员，可以回去正常工作。如果后续证实举报属实，公司不仅会给你表彰，说不定还能升你去总部。”
我扯出一个笑容，说了声“谢谢”，转身往自己工位走去。
每走一步，脚底都在发软。
监察员竟然和他们是一伙的。
总部知道吗？
现在证据没了。
他们会放过我这个举报者吗？
我得赶紧想办法自保。
心事重重回到工位，周围的同事立刻围了过来。
“知意姐，你还好吧？你可是我们公司的优秀员工，怎么能说裁就裁呢？”
看来是真的被裁了，以后不用看她那张劳模嘴脸了。爽。
“就是，姐你为公司付出这么多，他们太不是东西了。”
这个老女人终于要走了。仗着资历老，什么好项目都抢，活该。
“知意姐，你要是走了我可怎么办啊，这个公司我只服你……”
走了才好。总说我做事不仔细，早就烦她了
一句接一句，像刀子一样捅进来。
我张了张嘴，发现喉咙发紧，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我自问从来没有以权压人，做事兢兢业业，只要能为公司创造收益，什么项目我都接。
平时部门的奶茶、甜品也是我请，有什么不会的我都耐心教他们，从不藏私。
我竟从来不知平时亲亲热热的同事，心底里居然是如此讨厌我。
“姐。”
一道清亮的声音闯进来，带着真正的焦急。
我抬起头，看见人群外围站着一个高瘦的女孩。
曾可，我三年前从实习生一手带起来的，如今已经能独当一面了。
她挤进人群，蹲在我面前，抬头看着我，眼睛里有光在晃。
“你没事吧？”
姐你放心，你被裁了我也不干了，跟你一起走。是这公司配不**。
我感觉心口被注入了一股暖泉，被抽空的身体恢复了一些力气。
“我没事。”
我摸摸她的头，站起来清了清嗓子，咧出一丝笑容。
“大家放心，领导找我谈话不是裁员，只是问我公司里有没有人——****，搞灰色收入。”
话音落下，周围七八个人的脸色全变了。
“什么意思？****？”
“谁啊？谁**了？”
“知意姐你可别乱说，这种事开不得玩笑……”
有的人推脱，有的人干笑，有的人移开了目光。
那些心声像炸开了锅：
她在说谁？她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该死，我收那点东西算不算灰色收入？
我拿公费去国外旅游的事，该不会**到了吧？
我心中哂笑，懒得去管他们心中的小九九。
“都回去工作吧。”
人群悻悻散去。
我叫住了正要离开的曾可：
“可可，过来一下。”
“我有一件事需要你帮忙。”
我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到极低，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说了一句话。
她的眼睛倏地瞪大了。
3
中午吃完饭回来，办公室的气氛变了。
我没有读心能力的时候，大概只觉得“今天大家有点安静”。
但现在我听得清清楚楚。
来了来了，看她怎么见人。
平时装得跟圣女似的，原来私底下是这个样子。
照片都流出来了，还有脸走正门……
恶心。
窃窃私语像**嗡嗡，每一句都清清楚楚扎进我脑子里。
我只觉莫名其妙地停下脚步，不明白他们在说什么。
“知意姐，郑总让你去她办公室。”
一个年轻同事走过来传话，眼神躲闪，传完就快步走开了。
郑华的办公室门半开着。
我推门进去，看见他坐在办公桌后面，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和早上会议室里恨得吃了我的模样迥然不同。
顿时心中不安。
郑华从桌上拿起自己的手机，往我面前一扔。
“你自己看。”
屏幕上是一张照片——我扶着一个醉酒的中年男人走进酒店大堂。
是我陪**那位大客户陈总签合同的那天。
“这有什么问题？”我问，“陈总喝醉了，我送他回酒店休息而已。”
郑华没说话，用手指在屏幕上向左划了一下。
第二张。
酒店大堂里，我和陈总抱在一起接吻。我的手环着他的脖子，他的手搂着我的腰。
第三张。
酒店的床上，我们躺在一起，被子盖到胸口，**的肩膀和手臂交缠着。我的脸正对着镜头，表情迷离。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