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得尽快送走那个鬼婴。
我本来想回家一趟，但我妈说我不需要回来，她会搞定。
让我最近更是不要出门，免得又被什么东西再跟上。
我只好焦急地待在租房处，等着**替我搞完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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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三天，我妈给我寄了个快递。
里边是一瓶用矿泉水瓶装着的水，水质很浑浊。
我晃了晃瓶底，零零散散的灰色物质浮了上来。
我想起快中元节别人在路口烧纸钱，那飘浮在空气中的灰烬。
打开瓶口，凑近一闻，气味更是一股说不出的刺鼻。
她叮嘱我要全喝光，包括那漂浮在水里的灰色物质。
说是驱除我体**气的。
看着那浑浊的水，我犹豫许久，难以下口。
后来跑去客厅，找到了那天扔在桌上道士给我的符纸。
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将这符纸也烧了，混进这水里。
捏着鼻子，一口气全喝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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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元节的前一周，我妈带着我弟一起来我租房处。
刚一进门，她就笑容满脸，手里拎着大包小包，像是有什么大喜事要发生。
下一秒，我就看见一双苍白的小手从她背后冒出，搭在她的肩膀上。
手背死白死白的，而指甲全黑。
死白的脸猛地出现在我眼前。
扎着麻花辫，穿着红衣袄。
趴在我**背上，阴森森对我一笑。
「你愣着干嘛？」我妈瞪了我一眼，推开僵住的我，走进屋。
像是个没事人，完全没有注意到她的背上多了个四五岁的小女孩。
她拎着活鸡走进厨房，说是要给我补补身子。
我弟是第一次来，打量了整间屋子后，脸上露出些不屑的表情。
大大咧咧斜躺着，占据了整个沙发。
「喂，听说你要跟有钱人结婚了。」
他拿起桌上的葡萄往嘴里塞，说话时汁水往外喷。
「40多岁老是老了点，但在村里盖了个两层的楼房，也算是有钱佬了。」
「彩礼这个数。」他比了个数字，「整整二十万呢！够我新房子的首付了！」
「你嫁过去就带带孩子，做做饭。」
「你都不用找工作了，轻轻松松就过上富**的日子。」
我还在怀疑刚才是不是眼花了。
趴在我背上的小女孩竟然跟我妈长得一模一样！
「什么结婚？」我满头疑问。
「啧，」我弟指了下厨房，「妈特意给你找的好人家。」
「要不然你找不到工作，都快**，流浪街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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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敢相信，立即走向厨房。
那穿着红衣袄的小女孩，正抱着她腰，趴在她身后，看她杀鸡。
「你给我谈了人家？」
她满手都**血，头也不回，「**让我给你找的。」
「那丫头死活不肯走。」
「你平时走路都不注意些，没事往那种水沟处去干什么？」
「这不就被那丫头盯上了要找替死鬼。」
话音刚落，那个小女孩就转头看向我。
紫黑色嘴唇往两边咧开，腐烂的虫子不断从她嘴里掉下来。
我一阵反胃，强忍着恶心继续说话。
「那跟让我嫁出去有什么关系？」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她回头瞪了我一眼，「你都毕业，今年25了，再等等就嫁不出了。」
「只要你嫁出去，入了人家的祖谱，她就奈何不了你。」
「这男方可是我特意找云婆算的，不仅八字硬，而且八字还跟你特别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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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我妈爆发了大争吵，我不同意结婚。
她站在屋子里，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白眼狼。
大学毕业了找不到工作，不结婚，打算吃家里一辈子。
那男方我连一面都没见过，而且他还是离异带着两个孩子。
她就这么把我像商品一样推了出去。
我就是去送外卖，进工厂打工，挣钱养活自己，也不可能结这个婚。
我摔门离开，她和我弟猛地一把抓住我，硬生生拖我回了屋。
她让我在屋里等着，哪里也不准去。
中元节那天就结婚，同时在那天将鬼婴送回下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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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关了起来，手机也被拿走了。
屋里窗户都有防护栏杆，压根不能出去。
我只好对着楼下，大喊救命，让人救我出去。
这是个老小区，这里住着许多老人，很多年轻人都在外打工。
我妈之前跟他们混熟了，她告诉他们我生病了，精神方面还出了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