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了起来。
和密折、手记放到一起。
她那个袖子快变成卷宗库了。
消息传到柳含烟耳朵里，速度比风快。
她得了太子的亲笔信，又听说定安王替她出头，整个人精神焕发，在冷宫里开始颐指气使，逼看守嬷嬷给她端热水、暖被、上好茶，理由是——
"本妃还没死呢！等太子殿下复位，你们一个个都得给我跪着！"
看守嬷嬷来报信时，脸都气歪了。
我妈摆了摆手。
"随她。"
"多给她几天，让满宫的人都看看，一个待死之人还敢耀武扬威。"
"等哀家动手的时候，就没人会替她说话了。"
我剥完了橘子，把最甜的一瓣递到我妈嘴边。
"妈，吃。"
她咬了一口，酸得皱了鼻子。
"哪儿甜了？"
"心理作用。"
她白了我一眼，嚼巴嚼巴咽了。
---
第六章
三日后，柳世矩做了一步大棋。
他联合定安王和礼部侍郎何明远，以"太子妃德行存疑"为由，要求在太庙当着列祖列宗的牌位，对我进行"妇德考核"。
理由冠冕堂皇——太后既要晋封太子妃，那太子妃的贤德便该经得起宗室检验。
其实就是一场鸿门宴。
春笺急得嘴角起了燎泡。
"太子妃，何明远是柳家的人，考核的评判也是柳家的人，这分明是——"
"设好了局等我往里跳。"
我把橘子皮整整齐齐码在碟子边，微微翘了翘嘴角。
"那就跳。"
太庙考核定在三月初九。
当天，满朝三品以上命妇悉数到场。宗室老太妃坐了一排，定安王亲自主持。
柳世矩站在角落里，一双三角眼盯着我。
我穿着素色常服，头上只簪了一根白玉簪，规规矩矩跪在太庙正殿中央。
考核三项。
第一项，书法。
题目是默写《女训》第七章。
笔墨推到我面前，春笺在殿外急得来回踱步。
我提笔写完，交上去。
何明远拿在手里翻了两遍，眉头拧成一团。
——写得挑不出毛病。沈蘅芜的身体自带肌肉记忆，写了十几年簪花小楷，功底扎实到离谱。
"尚……尚可。"他憋出两个字。
第二项，经义问答。
这一项，柳世矩提前安排了杀招。
**的宗室老太妃拿出来的题目，不是寻常闺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