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药水控制你，连你的记忆都能捏造。你要相信我，我是你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
约翰试图向我靠近。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
我没有看他。
我走到亚瑟身边，单膝跪下。
羊毛地毯上的黑血沾湿了我的裙摆。我伸出手，指尖碰触到他胸口那把银剑的剑柄。
寒意顺着指尖窜上胳膊。
亚瑟眼皮跳动了一下。他极力睁开一条缝，视线有些涣散。
“别碰……剑上有毒……”他用微弱的气声警告我。
我没有收手。反而一把攥住剑柄。
纯血狼人的体质对普通狼毒有抗性，但掌心依然传来一阵灼痛。
约翰站在两步外，表情变幻不定。“露西，你在干什么！让他在毒发中痛苦地死去，这是他应得的下场！”
我转过头，视线钉在约翰脸上。
“你刚才说，他杀了我父亲？”我开口，声音沙哑，带着长时间未曾开口的干涩。
约翰立刻点头，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对！那是血月之夜，他带着吸血鬼大军冲进我们的领地！”
“那你当时在哪里？”我盯着他的眼睛。
约翰喉结滚动，视线躲闪。“我……我在外围防守。等我赶到的时候，首领已经……”
“说谎。”我打断他。
脑海里的画面越发清晰。
那晚，领地大门根本不是被攻破的。
是从内部打开的。
叛军压境
约翰被我一句话噎住，脸皮涨成了紫红色。
他咬着后槽牙，往后退了一步，手伸进怀里，摸出一个白色的骨哨。
“既然你非要护着这个**，那就别怪我不念旧情。”约翰将骨哨塞进嘴里，用力吹响。
尖锐刺耳的哨声穿透厚重的墙壁，划破夜空。
不到半分钟，古堡外围传来此起彼伏的狼嚎。不是一两只，而是成群结队。
“你以为我是一个人来的？”约翰扯起嘴角，“外面的兄弟们早就等不及了。今晚，我们要拿回属于狼人族的一切！”
窗外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几道黑影在墙头闪烁。
亚瑟胸口剧烈起伏。他咬破舌尖，利用剧痛换取一丝清醒。
他伸出左手，一把扣住我的手腕，将我往他身后拉。
紧接着，他右手五指张开，掌心向外。
空气中泛起一阵肉眼可见的涟漪。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