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杀了长老，还把你打成重伤带回这里。他用药物控制你，把你变成一个听话的玩偶。”
头痛发作了。
从后脑勺开始，像是有几百根钢针同时扎进去。我双手抱住头，手指用力抠进头皮，指甲刮擦出几道红痕。
冷汗顺着额头滑落，砸在被子上。
我张开嘴，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喉咙发干，连吞咽动作都变得艰难。
亚瑟转过身，大步走到床边。
他伸手抓住我的手腕，强行把我的手从头上拉下来。他的手指依然冰凉，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力量。
“别碰她！”约翰大步冲过来。
亚瑟头也没回，左手向后一挥。
一股无形的力量撞在约翰胸口。他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厚重的橡木门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门框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约翰捂着胸口咳嗽，嘴角溢出一点血丝。他扶着门把手站起来。
“被拆穿了，恼羞成怒吗？”约翰冷笑。
亚瑟松开我的手腕。他走到门边，站在约翰面前。
约翰握紧短刀，往后缩了半寸。
亚瑟抬起右手，手指按在橡木门上。
咔哒。
沉重的锁簧落下。死锁。
亚瑟转过身，背靠着门板，双手抱在胸前。
“退路断了。”亚瑟看着约翰，“你想带她走，就踩着****过去。”
约翰咽了一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
房间里的空气变得粘稠。火炉里的木柴发出最后一声爆裂，彻底化为灰烬。
我靠在床头，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移动。
理智告诉我，约翰是来救我的。他是未婚夫，是同族。
但我的身体本能地往后缩，后背紧紧贴着墙壁。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停在亚瑟身上。他在那里，我就不需要去计算呼吸的频率，不需要去对抗脑海里混乱的杂音。
约翰擦掉嘴角的血迹。他扔掉手里的短刀，反手摸向后背。
贯穿胸膛的银剑
一把长剑被抽了出来。
剑刃在月光下泛着幽绿色的光泽。剑身表面坑坑洼洼，涂满了一层粘稠的液体。
狼毒。专门对付纯血吸血鬼的剧毒。再加上银制剑身，这是致命的武器。
约翰双手握住剑柄，剑尖对准亚瑟的心脏。
“那你有没有觉得他用锁链囚禁你，让你感到窒息？”约翰盯着亚瑟，话却是在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