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突然想起昨天晚上那个站在玻璃里的男人，以及他说的那句“明天见”。
所以我被提前两个小时叫醒了，因为他要见我。
我穿着睡衣冲进客厅，落地窗上什么都没有。又冲进浴室，洗手台的镜子干干净净，只映出我那张满脸起床气的脸。
“谢辰？”我试探着叫了一声。
没回应。
我又叫了一声：“谢辰！你把我闹钟改了是吧？”
镜面泛起一层涟漪，像水面被投进一颗石子。他的脸慢慢浮现出来，从模糊到清晰，好像从水底浮上来一样。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家居服，头发有点乱，慵懒地靠在镜框边，手里端着一杯咖啡。我的咖啡机在厨房，正在往外冒热气。
“早上好。”他说，“我替你煮了咖啡。”
“你为什么要改我闹钟？”
“因为我想让你看看清晨五点的城市，很美。”他侧了侧身，似乎想给我让出视线。他身后的**不是我家浴室，而是一片橙红色的天际线，太阳刚刚冒头，把云层染成橘红色。
“你那边也有日出？”
“应该说是同一个日出，只不过我在镜子里看，你在镜子外看。”
我看着他手里的咖啡杯，又看看厨房里还在工作的咖啡机，脑子里的逻辑链条完全断掉了：“你怎么操作的？你碰不到现实里的东西吧？”
他笑着晃了晃杯子：“我碰不到，但我能引动能量。你把咖啡豆放进机器，我可以用意念启动开关。你准备杯子，我可以用气流把它推到出水口下面。只要你在现实中开了头，我就能完成剩下的事。”
“你这是在作弊。”
“这叫利用规则。”
他喝了一口咖啡，喉结滚动了一下。我莫名其妙盯着他的脖子看了两秒，然后赶紧移开视线。
“你今天还有什么安排？”他问。
“上班。”
“别去了。”
“你养我啊？”
“可以啊。”
我噎住了。
他歪着头看我，表情认真得不像在开玩笑：“我虽然是个镜中鬼，但我能帮你赚钱。你知道我能看到你公司所有**数据吗？只要你给我权限，我能帮你写一个无人能敌的算法。”
“你偷看我公司的代码？”
“我说了，我能通过镜子看到很多东西。你公司的每一个显示器和投影仪，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