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人，还有大笔转移走的财产，她能不能离婚，能不能拿到自己该得的那份。
白露当时没有接这个案子。
不是打不赢，而是——林婉君说不想离婚，"毕竟是自己的青春"。她只是想保住自己的地位。
但今晚不一样了。
白露合上卷宗，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
苏婉清抢了周亦然，还怀孕了。周亦然居然瞒了她两年，在她眼皮底下和她的闺蜜暗度陈仓。
她不是没脾气，只是习惯性地把所有的委屈和愤怒压在心底，然后保持微笑。
可是今晚，她不想再忍了。
她拿起手机，给林婉君发了一条消息：
"林姐，明天上午十点，我办公室见。把苏国富名下所有财产线索再整理一遍，包括他名下的每一张***，每一套房产，每一个公司。"
三分钟后，林婉君回复了一个字："好。"
白露放下手机，走进浴室，拧开花洒，冷水兜头浇下来。
她闭上眼睛，任由水流冲刷着身体。脑海里的思绪却无比清晰——
苏国富的财产，林婉君不是不知道，只是没有证据。
而她白露，恰好是最擅长在证据里找缝隙的人。
从浴室出来，她裹着浴巾坐在书桌前，打开电脑，开始整理苏国富案的证据链。
窗外，海城的夜空彻底沉入黑暗。
复仇的种子，已经种下。
：结盟
上午十点，林婉君准时出现在白露的办公室。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羊绒大衣，四十出头的年纪，皮肤保养得极好，看起来像是三十出头。但眼底的疲惫和憔悴骗不了人，那是长期焦虑留下的痕迹。
"白律师，"林婉君坐下后，开门见山，"你昨晚说接了案子——是认真的吗？"
白露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林姐，我从来不开玩笑。"
她放下茶杯，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林婉君面前："不过，我需要你配合我做一件事。"
林婉君翻开文件，看了一眼标题，脸色微微变了。
"离婚诉讼？"她抬起头，"你不是说，先收集证据吗？"
"是收集证据，"白**头，"但不是你想的那种——慢慢收，等苏国富自己露出破绽。"
她身体微微前倾，目光锐利："林姐，你知道为什么苏婉清那么有恃无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