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犹豫了一下，还是将母亲留下的木盒装进包里。
出门前，她再次检查了门窗，将一把水果刀塞进外套内侧口袋。
上午八点四十分，林晚到达锦绣咖啡馆。这是家位于老城区的独立咖啡馆，装修复古，这个时间点客人不多。
她选了靠窗的位置，能看清入口和街道。3号卡座在她斜对面，目前空着。
点了一杯美式，她假装看手机，余光时刻注意着门口。
八点五十五分，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他约莫三十出头，穿着简单的灰色毛衣和黑色长裤，身材修长，戴一副金丝边眼镜，看起来像个文质彬彬的学者或设计师。但林晚注意到他走路的姿态——脚步很轻，背部挺直，目光迅速扫过店内每个角落。
特种兵。或者**。这是林晚的第一直觉。
男人径直走向3号卡座，坐下，点了杯拿铁。他没有看手机，只是望着窗外，手指在桌面上有节奏地轻敲。
九点整。林晚深吸一口气，起身走过去。
“请问，是您找我吗？”她用刻意压低的声音问。
男人转过头，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两秒，然后点头：“林晚？请坐。”
“你怎么认出......”林晚话说到一半停住了。她现在顶着苏婉的脸。
“面具很完美，但你的眼神和肢体语言还是你。”男人淡淡地说，“我叫陈深。是***的学生。”
林晚心脏一紧：“我母亲......她现在在哪？”
陈深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随身的公文包里取出一个牛皮纸档案袋，推到林晚面前：“先看看这个。”
林晚打开档案袋，里面是一沓照片和文件。最上面的照片让她呼吸一滞——那是母亲，在某个实验室里，穿着白大褂，手里拿着一张类似她脸上戴的这种面具。
“***林静教授，表面上是民俗学者，实际上是‘画皮术’的最后几位传人之一。”陈深压低声音，“这是一种源自先秦的秘术，通过特殊材料和工艺**人皮面具，能够以假乱真。但真正的‘画皮’不止于此——最顶级的画皮，能够短暂继承被模仿者的部分记忆和技能。”
“这不可能......”林晚喃喃。
“看看后面的照片。”陈深示意。
林晚翻到下一张。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