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瞳孔微缩。
苏晚晚继续说：“你不想娶我，你心里有别人。我也不想赖着你，我——”她顿了顿，在心里默默给原主道了个歉，“我之前做的一些事情确实不太光彩。既然大家都不舒服，不如好聚好散。”
走廊里安静了足足五秒钟。
陆司珩盯着她看了很久，那目光像是在审视一个突然变了物种的动物。最后他冷笑了一声，薄唇轻启：“苏晚晚，你以为这样能引起我的注意？”
苏晚晚：“？？？”
不是，大哥，我在跟你谈离婚，你在说什么引起注意？
“我不管你这次又想演什么戏，”陆司珩向前迈了一步，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声音低沉而危险，“妈因为你，昨晚失眠到凌晨三点。你最好立刻下楼，给她道歉，然后把你准备的燕窝端过去。别让我说第二遍。”
苏晚晚眨了眨眼。
燕窝。他提到了燕窝。
也就是说，陆司珩知道她准备了燕窝，甚至可能知道她要在燕窝里动手脚。但他不在乎。在他的认知里，苏晚晚就是个疯女人，再怎么作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他不在乎她下不下药，不在乎她害不害人，他甚至不在乎婆婆会不会因此住院——因为他根本不相信苏晚晚有这个胆量。
原著的剧情线在这一刻突然变得无比清晰：今天之后的一切，陆司珩都是知情的。他放任苏晚晚作死，然后收集证据，一举将她踢出陆家。
苏晚晚的后背冒出一层冷汗。
这个男人，比她想象的可怕一万倍。
“好，”她突然笑了一下，那笑容让陆司珩微微一愣——他从未在苏晚晚脸上见过这种表情，不是讨好，不是谄媚，不是歇斯底里，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通透？看戏？幸灾乐祸？
“我这就下去。”苏晚晚说。
她转身回屋，从梳妆台上端起那碗加了料的燕窝，碗底的泻药粉末已经溶解得干干净净，看不出任何异常。
陆司珩看着她端着碗走出来，嘴角几不可见地勾了一下，那是一个势在必得的弧度。
苏晚晚端着燕窝，慢悠悠地走过他身边，忽然停下脚步，仰头看了他一眼：“陆司珩，你是不是觉得今天之后，你就能彻底摆脱我了？”
陆司珩的表情僵了一瞬。
苏晚晚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