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第二条。
"别去。"
第三条。
"知夏正在准备那个展的参展申请，她比你更需要这个机会。"
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
然后我做了一个决定。
我打开那个文物博主的私信，回了两个字："我去。"
发完之后，我把合约撕成了碎片，碎片撒了一桌子，盖住了那支未完成的凤冠。
第二天一早，我的手机被打爆了。
顾泽打了十一个电话，我一个没接。
温知夏发了七条消息，每一条都是关心的语气："姐姐你想清楚了吗？""姐姐我是真的替你担心。""姐姐你别冲动。"
最后一条消息来自公司法务："鉴于您的行为已构成严重违约，公司将依法追究全部法律责任。"
我关掉手机，拿起银料，开始做参展作品。
那天晚上，温知夏来了。
不是一个人。
她带了顾泽。
我打开门的时候，顾泽靠在走廊墙上，胳膊交叉抱在胸前，脸色极差。
温知夏站在他身后，眼圈红红的，一副刚哭过的样子。
"沈鸢，把你的参展资格让给知夏。"顾泽开口，语气不容商量。
"凭什么？"
"凭这个。"他掏出手机，翻出了一张截图。
是我私人小号的**数据。
"这个号是你用公司的设备注册的，IP地址在公司内网。严格来说，这也是公司资产。"
他看着我的眼神冷漠而疲惫，像在处理一桩拖了太久的公务。
"沈鸢，别闹了。你闹不过我的。"
温知夏适时地走上前，拉住我的手。
"姐姐，我知道你心里委屈。但你想想，你一个人怎么参展？没有团队、没有资源、没有宣发。你把机会让给我，我用公司的资源去推，效果不是更好吗？"
她的手很软很暖，握着我的时候，力道恰到好处。
"等我在展上打出名气了，我一定帮你跟顾哥说，让你回来。好不好？"
我把手从她手里抽出来。
"不好。"
顾泽的脸色彻底沉了。
"沈鸢，我最后说一次。你要是执意参展，我们之间就彻底结束。账号、资源、合约保护，所有东西我全部收回。"
我站在门口，看着眼前这两个人。
一个是我交付了三年真心的男人，一个是笑容比蜜甜、手段比刀快的养妹。
我本以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