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吵架。俺这辈子吃苦吃惯了，坐走廊也行。”
赵凯马上说：“王姐，您可别。您是林总的救命恩人，坐走廊像什么话？”
刘梅也小声劝我。
“沈总，大家都看着呢。您先让一步吧。”
我看着刘梅。她以前被客户灌酒，是我赶到饭局把她带出来。她母亲做手术缺钱，是我预支了她一年的工资。
现在她叫我让一步。
我问：“刘梅，你也觉得我该道歉？”
刘梅的脸白了点，低头翻文件夹。
“我不是那个意思。可王姐确实不容易。”
王翠莲听见这句，立刻坐回椅子上，抹着根本不存在的眼泪。
“俺男人死得早，俺在村里被人戳脊梁骨，好不容易来了城里，还要被嫌弃。俺命咋这么苦。”
林远的火气一下冲着我来。
“沈清，你满意了？”
我把箱子放到地上，拿出里面的相框。
照片里，是公司刚成立那天，我和林远站在旧门头前。门头歪着，灯牌坏了一半，他搂着我的肩，说会陪我把公司做大。
我把相框扣在箱子里。
“我不道歉。”
林远盯着我，声音放低。
“你别逼我。”
我抬头。
“你想做什么？”
他转身对刘梅说：“发通知。沈清暂时退出城南民宿园所有工作，未经王负责人同意，不许接触项目资料。”
刘梅愣住。
“林总，这不太合适吧？沈总一直负责这个项目，她手上还有很多合作方资料。”
林远看向她。
“你也要教我做事？”
刘梅闭嘴。
王翠莲立刻挺直腰。
“那俺是不是能自己挑人？”
“当然。”林远说，“你是负责人。”
王翠莲指着赵凯。
“他会说话，俺喜欢。让他跟俺。”
赵凯笑开了。
“王负责人看得起我，我肯定好好干。”
她又指着我。
“沈总也留下吧。端茶倒水，打印资料，她熟。”
走廊里有人没忍住笑出声。
林远皱了皱眉，却没有制止。
我看着他。
“你听见了？”
他避开我的眼睛。
“王姐刚来，不懂分寸。你别跟她计较。”
“不懂分寸的人，能管公司核心项目？”
“清清。”他加重语气，“别闹。”
我从箱子里拿出工牌，挂回脖子上。
“好。我不闹。”
林远松了口气。
王翠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