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么？

图他老？图他不洗澡？

图他三套房，图他退休金花不完。

这个道理，他其实早就懂了。只是每一次，都忍不住想赌一把。

赌输了五次。

他忽然想起一句话，是**任周敏走之前说的。

她没说。她什么都没说，只是把一碗粥放在床头柜上，摸了摸他的手。

那碗粥，他一口都没喝。

张德福停下脚步，抬头看了看月亮。

今天的月亮很圆。

他忽然很想喝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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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广场上的“肥肉”

半年前，张德福还不是***的常客。

那时候，他只是小区广场上一个沉默的老头。

**任周敏被女儿带走后，他整个人都沉闷了。不爱跟人说话，不爱串门，唯一的消遣就是去广场坐着。

他不跳舞，也不跟人唠嗑。搬个小马扎，往角落一放，活成了广场上的透明人。

他没留意，舞队里早有人把他盯上了。

王秀琴，五十八岁，离异多年，在这个小区租房子住，是广场舞队里最能来事儿的女人。

她早把张德福的底细摸得一清二楚：退休老干部，三套全款房，退休金花不完，没儿没女没牵挂，性子还软和。

在她眼里，这就是一块现成的肥肉。

但她不急。

这种事急不得，得慢慢来。

张德福一落座，她跳舞就往他那个方向挪。别人跳得热火朝天，她偏要放慢几步，眼角余光总往他那边瞟。

休息的时候，大伙儿凑一堆唠嗑，就她端着水杯，慢悠悠走到离他两三步远的地方站着。不主动搭话，偶尔目光撞上了，就轻轻点头，温声喊一句“张叔”。

不多不少，客气又亲近。

天凉了刮风，她从他身边过，像随口一说：“张叔，这边风口大，往那边挪挪，避风。”

他坐久了，她顺手抽张纸巾递过去：“石凳凉，垫着点。”

散场了，她不急不忙走在他后头，隔个三五步，轻声叮嘱：“天黑，路上慢点，留神脚下。”

每一句话都不长，每一个动作都不刻意。

可就是能让你觉得——这人惦记着你呢。

张德福半辈子经历离合，早就受够了那些闹腾的关系。王秀琴这份“不吵不闹的贴心”，正好戳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