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集团，把保洁工具丢进地下室，仙术全数收回。
丹炉碎片停在角落，电脑恢复卡顿。KPI威压彻底消散。
员工摸鱼闲聊的速度快了十倍。有人拿手机刷短视频，有人带薪**两小时，茶水间垃圾堆到天花板。
三天，功德从零砸到负五十万。
天道提示音第一次乱了节奏：检测到宿主消极怠功，功德低于十万启动人道毁灭程序。
苏瑶靠在保洁间椅上，指尖轻点面板。
“你要的不是功德，是免费打工人。”
她在心里对着天道喊话：要么立刻打开仙界通道，要么彻底搞垮陆氏集团。
面板沉默三秒，弹出新协议：宿主额外履职一年，功德需求减半，期满即刻返还仙界。
“成交。”
苏瑶转头，陆沉舟站在保洁间门口，身姿挺直，没有半分焦虑模样。
“你说帮我奶奶查仙界冤屈。”
“一年后我返回仙界，顺路调查。”
“我同去。”
“凡人不能踏入仙界。”
陆沉舟往前走一步，眼神平静，此前的脆弱与慌乱尽数消失。
“所以你要留下来，查清所有真相再走。”
苏瑶指尖顿在面板上，才反应过来。
“你从一开始就在算计我。”
陆沉舟端过一旁的温水，手腕稳得没有丝毫晃动，焦虑症痕迹彻底褪去。
他把水杯递到苏瑶面前。
“合作愉快。”
苏瑶没接水杯。她盯着陆沉舟的脸看了三秒，突然伸手按在他手腕上，灵力渗进去扫了一圈。
“你的焦虑症是装的。”
陆沉舟没抽手：“奶奶说你对装病的人有同情心。试了一下，果然有用。”
“所以你厕所哭也是演的。”
“那段是真的。”他收回手，“但故意让你拍到的。监控术那么明显，我奶奶教过我识别。”
苏瑶攥紧拳头。三百年前的师妹教她监控术，转头就教孙子怎么反监控。
功德清零的重击还没缓过来，又被凡人摆了一道。
她端起那杯水，喝了一口，是凉的。
“天道协议签了一年。”苏瑶放下杯子，“这一年里，我不会用仙术帮你赚一分钱。”
陆沉舟点头：“没关系。反正你消极怠工，功德会继续跌。跌到负十万，人道毁灭。”
“你在威胁我。”
“我在陈述事实。”他转身往外走，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