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人骗我。”
我的指腹擦过他**的眼角，声音轻得像**间的呢喃。
“不过，看在你这么爱我的份上，这次就算了。”
苏锦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充满了劫后余生的狂喜。
“姐姐！”
“起来吧。”我收回手，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平淡，“地凉。”
“是！”他立刻乖巧地爬起来，亦步亦趋地跟在我身后，像个做错事等待主人发落的孩子。
我走到病床前。
那个被捆着的男人一看见我走近，眼中的希望之火重新燃起，挣扎得更厉害了。
苏锦紧张地抓住我的手臂：“姐姐，别靠近他，他危险……”
我没理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床上的男人，问：“你叫什么名字？”
男人嘴里塞着布，说不出话，只能拼命摇头，发出“呜呜”的声音。
苏锦立刻抢着回答：“他叫苏恒！是我的双胞胎哥哥！”
我回头看了苏锦一眼。
“我没问你。”
苏锦的脸色又白了几分，低下头，不敢再做声。
我伸出手，想把男人嘴里的布扯出来。
“别！”苏锦失声尖叫，猛地扑过来抓住我的手腕，“姐姐！不要！他会咬人的！”
他的力气大得惊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冷冷地看着他：“松手。”
苏锦的眼圈又红了，眼神里满是哀求和固执：“不松！姐姐，我不能让你受伤！”
我们僵持着。
床上的男人，也就是苏恒，看着我们，眼中的光芒一点点黯淡下去，最终化为一片死寂的绝望。
他停止了挣扎，认命般地闭上了眼睛。
我看着他放弃的模样，忽然觉得有些无趣。
这场猫捉老鼠的游戏，如果老鼠自己不跑了，那还有什么意思？
我抽回手，不再坚持。
“好吧。”我转身，对苏锦说，“既然他是你哥哥，这是你的家事，你自己处理。”
苏锦愣住了，似乎没想到我这么轻易就妥协了。
“姐姐，你……你不生我气了？”他小心翼翼地问。
“我为什么要生气？”我理了理被他抓皱的袖口，淡淡道，“你只是太爱我了，不是吗？”
苏锦的脸上绽放出如释重负的笑容，纯真又灿烂。
“是！我最爱姐姐了！”
“那就处理干净点。”我走向病房门口，“我不希望再有下一次，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