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你这两天注意一下，别再出什么岔子。"
我点头。"我知道了。"
赵姐拍拍我的肩膀走了。
我坐在工位上，心里盘算着。
团团的帖子里说"再来几次"。
也就是说，它还会继续。
我不能坐等。
上午带完课，趁午休时间，我去找了后勤的老周。
"周叔，咱们活动室的监控，能调出来看吗？"
老周推了推老花镜。"能啊，怎么了？"
"昨天有个孩子的作品被弄坏了，家长来闹了一场。我想看看监控，查查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周点点头，带我去了监控室。
他调出活动室的录像，从上周五开始回放。
画面里，中午十二点半，活动室空无一人。
十二点四十三分，靠花坛那扇窗户被从外面推开了。
一个灰白色的小东西从窗台跳了进来。
团团。
它在地上蹲了几秒，竖着耳朵左右张望，然后直奔展示墙。
后腿一蹬，跳上旁边的矮柜，够到了墙上的作品。
然后开始咬。
咬得很快，很有目的性，专挑贴得最显眼的那几幅。
三分钟后，它从窗户跳了出去。
地上留下一堆碎纸片。
我看着屏幕，一言不发。
老周也看傻了。"这……这是只兔子？"
"嗯。"我说，"周叔，这段录像能帮我存一份吗？"
"行，我给你拷到U盘里。"
我拿到U盘，揣进口袋。
回到办公室，我没有声张。
下午接孩子的时候，宋芸又来了。
这次她没有直接找我，而是站在门口和另外两个家长说话。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我听见。
"我就是觉得这个班的管理有问题，不是第一次了。"
"上次春游，我家嘉禾的水壶也丢了，问老师，老师说不知道。"
旁边的家长附和："是吗？那确实……"
我假装没听见，继续送孩子出门。
但我注意到，有几个家长看我的眼神变了。
带着审视，带着怀疑。
我攥紧了口袋里的U盘。
还不是时候。
我要等一个更好的机会。
晚上回到家，我打开论坛，刷新团团的主页。
果然有新帖。
"今天没去，窗户被关死了。"
"不过没关系，我还有别的办法。"
"那个女人最近好像有点警觉，但她肯定想不到是我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