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留那个落榜穷书生后，他竟然想拿我的命换前程

签下那份协议的第三天，我在周建国手机里看到了一条消息。
发送人备注是"苏主任"。
"建国，你老婆那边搞定了吗？我这边已经等不了了，医生说再拖下去就要透析了。"
周建国的回复是："放心，她不识字，根本不知道签的是什么。等手术做完，我就把她踢了。"
我攥着手机的手在发抖。
三天前他跪在我面前，说去庙里给咱妈祈福，要签一份功德文书。
我信了。
我看着那份文件上自己歪歪扭扭的名字，终于明白了那三个字不是"功德状"。
是器官捐献同意书。
他要把我的肾，挖出来，送给他的女上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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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建国，我不做手术了。"
县医院走廊里，我拦住正往手术室走的周建国，声音沙哑。
他脚步一顿，回过头看我的眼神像看一只不听话的牲口。
"秀芹，你又闹什么？"
"我说了不做了。"
我盯着他，指甲掐进掌心里。
周建国快步走过来，压低声音，笑容还挂在脸上，但眼底全是冷。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协议都签了，苏主任那边已经安排好了，你现在反悔，我的脸往哪搁？"
"你的脸？"
我盯着他，一字一顿："你骗我签的。你说那是给咱妈祈福的功德状。"
周建国的表情僵了一瞬，随即恢复正常。
"你一个农村来的，认识几个字？功德状和捐献书有什么区别？都是做好事。"
"再说了，苏主任对我有知遇之恩，她现在身体不好，我帮她一把怎么了？"
"你是我老婆，帮我就是帮你自己。"
他伸手来拉我的胳膊。
我往后退了一步。
"我不做。"
周建国的脸彻底沉下来。
"林秀芹，你别给脸不要脸。"
"这六年，你吃我的住我的，家里一分钱不挣，我说什么了？"
"现在让你做点事，你跟我这儿摆谱？"
走廊里有护士经过，看了我们一眼。
周建国立刻换上一副温和的表情，凑近我耳边：
"你要是***，咱们这婚也没必要过了。"
"离了婚你什么都没有，房子是我的，车是我的，你一个农村女人能去哪？"
"回你那个穷山沟？"
我看着他这张脸，想起六年前他还是个落榜的穷书生，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