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挺拔。伴郎团也陆续到场，房间里顿时热闹起来。
“紧张吗？”陈屿走到我身边，牵起我的手。
“有点。”我抬眼看他，“你呢？”
“紧张得要命。”他笑着说，眼里却没什么笑意。
婚礼定在下午两点。一行人浩浩荡荡前往酒店，婚车是清一色的黑色宾利。我坐在头车里，陈屿握着我的手，掌心有汗。
“手怎么这么冷？”他问。
“可能空调开太大了。”我说。
他让司机调高温度，然后继续握着我的手。一路上我们都没怎么说话，车里的气氛有些微妙。
伴娘坐在副驾驶，时不时回头跟我们聊天，试图活跃气氛。
到了酒店，我被簇拥着进休息室补妆。母亲推门进来，眼眶红红的。
“妈。”我站起身。
她走过来抱住我：“我女儿今天真漂亮。”
我闻着她身上熟悉的味道，鼻子有点酸。母亲不知道陈屿的事，她一直以为我找到了最好的归宿。
“妈，如果……”我犹豫了一下，“如果婚礼取消了，你会怪我吗？”
母亲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傻孩子，说什么胡话。陈屿多好啊，对你又体贴。”
我没再说什么。
十二点半，宾客陆续到场。我从休息室的监视器里看到大厅渐渐坐满。陈屿的父母在门口迎宾，笑容满面。我父母也在忙前忙后地招呼亲戚朋友。
一切都按部就班地进行着。
一点钟，司仪过来核对流程。我安静地听着，偶尔点头。陈屿站在我身边，手搭在我肩上，一副恩爱模样。
一点半，我起身去洗手间。在走廊里遇到了林薇。
她穿着一条浅蓝色连衣裙，肚子微微隆起。看见我，她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不太自然的笑容。
“嫂子。”她这样叫我。
我停下脚步，看着她:“你也来了。”
“陈总……陈屿哥让我来的。”她咬了咬嘴唇，“他说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公司的人都要到场。”
“是吗。”我笑了笑，“那进去坐吧，仪式快开始了。”
林薇盯着我看，眼神复杂。她大概以为我还蒙在鼓里，以为自己是胜利者。
“嫂子。”她又叫了一声，“你……你今天真漂亮。”
“谢谢。”我绕过她继续往前走。
在洗手间里，我对着镜子补口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