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咬回去。
周栎收好合同。
“三天后的节目，你必须去。”
“你只要站上舞台，MS就没法把你关回练习室。”
陈灿补一句。
“但他们会阻止你。”
“机场，酒店，录制现场，都可能有麻烦。”
我点头。
“我今晚就去杭城。”
刚出律所，林越打来电话。
他声音很低，**有水声。
“我在厕所。”
“公司让我们签**，指认你脾气差，威胁队友，训练消极。”
“谁不签，就降排名。”
我问。
“你签了吗？”
他呼吸乱了。
“还没。”
门外有人拍厕所隔间。
“林越，出来。”
林越压得更低。
“江叙，他们还要让赵燃发视频。”
赵燃是队内第二名，上一世成团后踩我最狠。
我看向街对面的黑色商务车。
从我出律所起，它就没动过。
“把**拍给我。”
“别硬扛。”
“保住你自己。”
林越急了。
“那你呢？”
我拉开出租车门。
“我有办法。”
十分钟后，林越发来照片。
**写得很脏。
“江叙多次**队友。”
“江叙曾要求粉丝集资给自己打投。”
“江叙偷录训练内容威胁公司。”
下面已经有十几个人签名。
我放大角落。
纸张右上方有MS法务部编号。
很好。
又多一份证据。
傍晚六点，赵燃的视频发出。
他穿白T，眼眶发红。
“我本来不想讲。”
“但江叙真的让大家很痛苦。”
“他把团队当跳板。”
“他私下讲过，粉丝都是提款机。”
视频剪得干净，没有停顿。
我看完，直接发布一段原声。
那是上一世成团夜**录下的。
赵燃的声音很清楚。
“江叙塌了，我就能站C。”
“粉丝蠢，谁赢她们跟谁。”
“公司让我讲什么，我就讲什么。”
音频后面，我附上时间和地点。
赵燃的视频评论区当场翻车。
他删除，来不及。
网友已经录屏。
晚上八点，我坐**去杭城。
车厢里有人认出我，举起手机拍。
我戴着口罩，没有躲。
一个女生隔着过道问。
“江叙，你真的会唱原创吗？”
她语气不算友善。
我取下口罩。
“三天后听。”
她愣住，慢慢放下手机。
列车启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