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世界上第一个吸血鬼坐在倒塌的大门旁，盯着手机屏幕上的“请眨眨眼”，眨了整整二十分钟。
系统始终提示：检测不到**。
第二章 行测**吸血鬼
专项招录**宣讲会设在超管局第三分局六楼会议室。
殷凯提前十分钟到场。他穿了一身黑色三件套，手杖银头，袖扣是十八世纪某位公爵送他的旧物。为了表示对人类**的最低限度尊重，他没有带斗篷。
会议室里坐着各类超自然生物。
前排有一只狐妖在补妆。后排有个树精把脚伸进保温桶里泡水。角落里坐着一个皮肤发青的男人，正用极慢的速度翻书，翻一页仿佛要告别一个时代。
殷凯刚坐下，那男人就抬起头，露出友善的笑。
“新来的？”
“嗯。”
“第一次考？”
“嗯。”
男人眼神里立刻多了几分怜悯：“年轻人，心态放平。”
殷凯看着他青灰色的脸：“你多大？”
“五百。”
“我三千。”
男人把怜悯收回去，重新翻书：“那也放平。**不看岁数。”
这人叫老王，档案***，僵尸，超管局正式编制。按他自己的说法，他考了八次才上岸。前七次失败原因分别是睡过头、答题卡涂错、数量关系全空、申论写成墓志铭、面试动作太慢、体检心跳异常，以及第七次因为忘记自己已经进考场，又从门口排了一遍队。
殷凯听完，第一次对这场**生出一点不祥预感。
宣讲开始后，预感变成了现实。
沐婉星站在台上，投影屏显示**流程。她今天换了白衬衫和深色西装裤，比那晚少了压迫感，但眼神依旧像能把迟到理由当场分类归档。
“行政职业能力测验，共五个模块：常识判断、言语理解与表达、数量关系、判断推理、资料分析。申论要求根据材料作答，观点清晰，结构完整，不能脱离题干。”
狐妖举手：“能用魅术让题目自己变简单吗？”
“不能。”
树精举手：“答题卡可以用枝条涂吗？我手指比较多。”
“可以，但必须使用 2* 铅笔。”
老王举手，慢吞吞问：“如果**中途身体僵硬，可以申请延时吗？”
沐婉星看着他：“王同志，你已经是工作人员了，今天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