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一个被害人------------------------------------------，当然，并没有人发现这个事实，否则我也不会逍遥到现在，给你们讲我的故事。，是邻居家的老头。，如果他那双眼睛看我的眼神没那么令人作呕的话。，是一个秋日的夜晚。，没有蚊子，也没有烦人的小孩在我家门口尖叫、吵闹。，看着天上的月亮和星星。，可是晴天的夜晚，那一幕星河，总是让人百看不厌。，直到眼前的景象逐渐变得有些朦胧。，我就变得很难入睡，我带着一丝欣慰准备沉入梦乡，却听到了院门被打开的声音，以及那阵欲盖弥彰，又分外清晰的脚步声。，一股属于老人独特的，腐朽、难闻的味道就这么钻进了鼻腔。我有些不悦地皱起眉，感受着那股气息离自己越来越近，终于忍不住睁开了眼。，充满渴望的眼睛。，他没有丝毫慌张，甚至瞳孔都清亮了不少，他面部的肌肉抖动着，像是为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激动。“有什么事？”那时我还小，猛然对上这样的人，还是有些胆怯的，可家里只剩我一个人了，没有人会来帮我，哪怕我大声地喊叫，周围那些邻居们也不会来多看一眼。所以我只能冷静，不去激怒这个人。“丫头。”那老头儿的声音有些颤抖。我还保持着仰躺的姿势，而那老头的脸却近在咫尺，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推开他然后坐起来。，就猛地按住了我的肩膀。
我穿着背心，他那双像枯木的手就这么按在了我的皮肤上，说实话，那一瞬间我就已经想要杀了他。
毕竟我有洁癖，跟普通人的洁癖不一样，我只是讨厌别人碰自己，哪怕是我的妈妈。
几乎是瞬间我就推开了他，站起身跟他对视着。
我庆幸，女孩成长的总是早一些，即使那时候我还差两个月才十五岁，却已经接近一米七。而这个老头，或许他年轻的时候比我高，可他老了，背比村口那棵长歪了的老槐树还要弯一些。
我俯视着他，端着自以为的怒意，却明显觉得他眼中的兴奋变得更加昂扬。
“丫头，爷爷得了癌症，爷爷快死了。”他声音粗粝的像**块炭火，他并不惧怕我强装出来的冷硬，甚至上前一步掏出了一张纸，似乎是诊断书，然后指着那张纸带着些哀求开口：“爷爷好多年没碰过女人了，爷爷死之前，你让爷爷抱抱好不好？”
他的话像过年时候，那些闹腾的熊孩子扔到粪坑里炮仗，又恶臭，又吵得耳朵生疼。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一时之间甚至连谩骂都忘了。
“爷爷有钱，你看！”他抖着手从兜里掏出一个团起来的塑料袋。一打开，确实是有不少钱。
他的孩子都还算成功，两儿一女都在城里安了家，却没有人愿意接他过去，似乎怕别人戳他们脊梁骨，所以钱财上总是没有短缺过这个老头。
他应该是我们这个村子里，吃穿用度都最好的人了。
他本想只用几百块打发我，所以他只抽出了几张塞到我手里，可是看到我的闪躲，或许是他急于求成，他思索了一会儿，就将那一沓钱都塞进了我手里。
“你看，这些钱够你来年一年的学费生活费，你就不用发愁了，让爷爷抱抱好不好？”他嘴上虽问询着，身体却已经往我这里倒来。
我攥紧了钱拍到他脸上之后，迅速闪身躲开。
然后迎来的就是他陡然的怒火。
他当时反手打的是我哪半张脸来着？我已经有点记不得了，因为不疼，一点儿都不疼。
因为他是个快死了的人了，他没什么力气。
后来，当我和他扭打在一起之后，几乎是很轻松地，就将他死死制住。
他或许觉得他是个男人，而我不过是个小女孩，所以他几乎没有别的考虑。
比如我会拒绝，比如我会反抗。
可他忘了他快死了，而我正年轻。
我记得自己用的还是不久前他还回来的麻绳。我不记得自己绕了几圈，但我还记得当时紧紧勒着老头儿脖子时所用的力道和触感。
那是我第一次**，当时的我还没来得及害怕，我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将绳索越勒越紧，即使他也用了全力在挣扎着。
说实话，他挣扎的时候，真不像个身患重病，快要死了的老头。
但没关系，不过短短的时间，他就失去了挣扎的力气。
可我不敢松手，我觉得，人没那么容易被**。
我就那么一直勒着他，不知道过了多久，只觉得每一分每一秒都是那般的难熬。
直到我闻到了一股骚臭味儿。
他失禁了。
这股难闻的味道才唤醒我的理智，我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将已经彻底不再动弹的老头儿推开，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他的眼睛瞪得像是要从眼眶中脱落，脖子也被那粗制的麻绳磨得血肉模糊。
他**自己脖子上的绳索，却不得章法，指甲甚至都嵌进了肉里，而他身下，是自己肮脏的尿液。
我后知后觉地开始颤抖，开始肌肉僵硬，开始心如擂鼓。
这并不是我头一回看到**，也不是我第一次看到生命在自己眼前流逝，可出于生物对于死亡本能的恐惧，我还是有强烈的，想要呕吐的感觉。
让自己平静下来我用了好长一段时间。久到整个村子都睡下，久到月亮越来越亮堂。
那时我还那么小，可我还是冷静地思索着如何处理这具**。
埋起来？似乎不行，早晚会被发现，而且一旦被人发现，就会知道他是被人**的。
剁了喂给牲畜？
这自然也是种办法，可也早晚会被人察觉他不见了。
我的脑袋飞快地运转着，甚至开始隐隐作痛，然后我就看到了那张掉落在堂屋门口的诊断书。
是啊，他快死了，他得了重病，没几天好活了。说不定，还会被病痛折磨的不人不鬼。
他害怕了，他不想受苦。
我木然地站起，费了不少力气将他拖回了他的房子。
然后，他就在他家的房梁上晃悠了很多天。
这个村子是冷漠的，即使他那么多天没有出门，也没有人会想着去看一看。
毕竟他过得那么舒坦，村里人见着他总是笑盈盈的，可背地里没少因为忌恨说一些难听的诅咒。
直到从他的屋子里传出来恶臭，人们才后知后觉地一起闯进去。
过了太多天，他腐烂的血肉侵蚀着那根麻绳，让他从房梁上跌下，脖子似乎也断掉了。
不少人都冲出去吐了，只有我静静地看着，欣赏着他毫无尊严的死状。
没有人怀疑他是被人**的。因为他的桌子上就放着那张证明。所以也没有人报警。
他的葬礼倒是很热闹，连着三天都在敲敲打打。
我也送了礼钱，用***名义，用那老头的钱。
对，我拿了他想要给我的钱，我觉得这是应该的，这是对我的精神补偿。
毕竟那晚上我几乎一夜未睡地在清理自己家的痕迹，又担惊受怕了那么多天。
而这一切，终于在他的棺材被盖上最后一捧土时，彻底地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