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都生命科学研究院办公室主任，我叫王海。冒昧打扰您，是想跟您确认一下，您之前提交的‘启明之心’项目，最终审批已经通过了！”
“启明之心”！
那是我五年前，基于我的博士论文，提出的一个关于阿尔茨海默症早期干预的**性药物研发计划。
因为项目太过超前，需要投入的资金和资源都是天文数字，所以一直被搁置。
我以为它早已胎死腹中。
“陆博士？您在听吗？”王海的声音有些急切，“方明远方院士想请您立刻来一趟研究院，项目的启动会议，所有核心成员都在等您主持大局！”

我站在原地，一时间竟有些恍惚。
方明远院士，是我曾经的导师，也是国内生物医药领域的泰山北斗。
当年我为了林若晚选择放弃科研，伤他最深。
我以为，他早已对我失望透顶。
“陆博士？”电话那头的王海见我久久不语，声音更加急切，“这个项目是**级的重点扶持项目，总投资五十个亿。方院士力排众议，指定您为项目的唯一首席科学家和总负责人。他说，只有您，才能带领‘启明之心’走向成功。”
五十亿的项目。
首席科学家。
总负责人。
这些曾经离我那么近，又被我亲手推开的词汇，此刻重新向我涌来，带着一种不真实的眩晕感。
“我……”我喉咙有些干涩，“我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我拦下一辆出租车，报出了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地址：“师傅，去华都生命科学研究院。”
研究院坐落在京郊的西山脚下，环境清幽，戒备森严。
王海主任早已在门口等候。
他看起来四十多岁，一身笔挺的西装，看到我，立刻热情地迎了上来，紧紧握住我的手。
“陆博士，可算把您盼来了！方院士和团队成员都在会议室等您！”
我跟着王海穿过长长的走廊，两旁的墙壁上挂满了研究院的辉煌历史和杰出科学家的照片。
在走廊的尽头，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方明远院士。
他比我记忆中苍老了一些，头发已然花白，但眼神依旧锐利如鹰。
他看到我，先是重重地哼了一声，随即又忍不住露出一丝笑意。
“你这个臭小子，还知道回来！”
我眼眶一热，上前一步，深深地鞠了一躬：“老师，对不起。”
方院士拍了拍我的肩膀，叹了口气：“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过去的事，不提了。你的才华，不应该被埋没在柴米油盐里。”
他拉着我走进顶楼的会议室。
巨大的圆形会议桌旁，坐着十几位看起来都非同寻常的专家学者。
他们看到我，纷纷起身，眼神里有好奇，有审视，但更多的是一种期待。
方-明远走到主位旁，示意我坐下，然后对所有人宣布：
“各位，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常提起的学生，陆知行博士。”
“从今天起，他将作为‘启明之心’项目的首席科学家，全权负责项目的所有研发工作。他的决定，就是我的决定。”
全场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我看着眼前的一切，看着那些曾经只在顶级期刊上见过的名字，如今都成了我的团队成员。
我知道，属于我陆知行的人生，在离婚后的这一刻，才真正开始。

我离开后的第一个早晨，林家乱成了一锅粥。
“妈！我的小米粥呢？我胃疼！”林若晚捂着肚子，脸色难看地从房间出来。
岳母周芬正在厨房里手忙脚乱地煎蛋，锅里的牛排已经糊了，散发着焦味。
“你自己不会煮吗？我哪有空给你单独熬粥！”
“浩宇！辰辰！快来吃饭！上学要迟到了！”岳父林建国扯着嗓子喊。
林浩宇和辰辰打着哈欠出来，看到餐桌上焦黑的牛排和冷掉的三明治，同时皱起了眉。
“外公，我想吃陆知行做的水晶虾饺。”辰辰嘟着嘴。
“小舅舅，我想喝手磨咖啡。”
林建国气得吹胡子瞪眼：“吃什么吃！有的吃就不错了！爱吃不吃！”
林若晚胃疼得受不了，自己去厨房翻箱倒柜，却连小米放在哪里都找不到。
她烦躁地拿起手机，想也不想就拨通了我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陆知行！你什么意思？离婚了连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