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五年的感情，谈婚论嫁时，**说：不给彩礼了，两边走。
他一句话没说。
我不再奢望转身离开。
后来他哭着说错了，我问错哪了，他说知道。 你看，他什么都知道，但他还是和他家人一起看轻我。 我说：下次别这样对你下一任了，太贱了。
1
我在**认识的李铭。
那时候刚毕业，在一家小公司做行政，他是湖南人，做建材销售，嘴皮子溜，人也长得精神。
追我的时候天天蹲公司楼下送奶茶，下雨天打车到我住的地方就为了给我送把伞。生病了打车带我去医院。
说实话，我动心了。
一个男人对你好，你就觉得他是全世界。
这大概是很多女孩子的心理写照。
在一起第一年，他带我回湖南见**。**在镇上开了个小卖部，见面第一句话是：“**的啊？挺远的。”
我当时没多想，还笑着说：“现在交通方便的，**三个多小时。”
**没接话。
李铭在旁边打圆场：“妈，她人好就行。”
五年。我从二十二岁到二十七岁，最好的年纪全搭进去了。
他创业失败我拿积蓄帮他填坑，他生病住院我请半个月假在医院陪护，**摔了腿我坐**去湖南照顾了一个星期。
我觉得我们是一家人了。
他觉得呢？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谈婚论嫁那天，**一句话，把我五年的幻想全砸碎了。
2
那天是周六。
李铭说带我去他家吃饭，说商量商量结婚的事。
我特意换了件新买的裙子，化了妆，还去超市买了两瓶五粮液。**爱喝点小酒，我记着呢。
到他家的时候，**在厨房忙活，**在客厅看电视。我喊了声叔叔阿姨，**嗯了一声，头都没抬。
**从厨房探出头，说：“来了啊，先坐。”
气氛不太对。
以前我来，**好歹会倒杯水，那天什么都没有。我坐在沙发上，李铭坐我旁边刷手机，一句话不说。
饭菜上桌，四菜一汤，比平时简陋不少。
**坐下来，夹了块排骨放自己碗里，嚼了两口，开口了。
“小周啊，阿姨跟你商量个事。”
我说：“阿姨您说。”
“你俩也处了五年了，是该结婚了。但是呢，阿姨想了很久，觉得彩礼这事就算了。反正你们也不容易，钱留着自己花。”
我以为我听错了。
“还有啊，”她嚼着排骨，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也不用迁户口过来了，两边走就行了。你**那边亲戚也在，两边都方便。”
两边走。
这三个字我太熟了。
在我们那边，两边走就是男方不给彩礼，女方不嫁过去，孩子生两个，一家一个姓。
说白了，就是便宜占尽，什么都不想出。
我转头看李铭。
他在埋头吃饭，一句话没说。
3
饭桌上安静了大概五秒钟。
**又说：“你看啊，你们在一起五年了，感情也稳定，这些东西就是个形式，没必要太较真。”
我放下筷子，看着李铭。
他还在吃。
我把声音放平：“李铭，**说的你听到了吗？”
他终于抬头了，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头，说了一句让我这辈子都忘不了的话。
“我妈说得也有道理。”
有道理？
什么道理？
不给彩礼有道理？让我两边走有道理？我**在你家当了五年免费保姆，到头来连个明媒正娶的待遇都没有，这叫有道理？
我没当场发火。
我甚至笑了一下。
我说：“阿姨，我再想想。”
**说：“想什么想，都五年了，还有什么好想的。阿姨是为你们好。”
为你们好。
这三个字，是全世界最恶心的绑架。
吃完饭我帮**收拾桌子，**还在叨叨，说谁谁家的姑娘也是两边走，现在过得挺好，说现在年轻人别太讲究那些老规矩。
我一声没吭。
李铭在客厅看电视，从头到尾没进厨房一步。
晚上他送我回住的地方，在楼下他说：“你别多想，我妈就是那个性格，她是为咱们好。”
我说：“你觉得不给彩礼，让我两边走，是为我好？”
他愣了一下，说：“钱的事好商量，我妈就是嘴快。”
“那你说，给多少？”
他又不说话了。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特别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