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s, Associate Professor, Department of Geneti**。
他敲了三下门。
开门的女**约四十岁出头，深棕色的头发扎成一个松散的马尾，没有化妆，戴着一副银框眼镜。
她的办公室很小，堆满了论文和书籍，窗台上放着三盆快要枯死的多肉植物。
"科尔先生，"她说，声音比他想象的要低沉，"请坐。"
她没有寒暄，直接把他的基因组报告摊在桌上，用一支红笔指着第七号染色体上的一个区域。
"这个变异，"她说，"我在文献中从未见过。"
伊桑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平静。
"我知道，"他说，"这就是我来找你的原因。"
沃斯博士摘下眼镜，用镜布擦了擦镜片，然后重新戴上，这个动作让她多了几秒钟的思考时间。
"你的报告显示，你的第七号染色体上有一段大约四万个碱基对的**序列，"她说，"这段序列不属于任何已知的人类基因组数据库。它的结构更接近于……"
她停顿了。
"更接近于什么？"伊桑问。
"犬科动物，"她说，"具体来说，是灰狼。"
房间里安静了大约十秒钟。
伊桑能听到走廊里有人在用饮水机接水，能听到隔壁办公室的键盘敲击声，能听到沃斯博士心跳频率的轻微加速。
"沃斯博士，"他说，"我接下来要告诉你的事情会让你觉得我疯了。但我需要你先看一样东西。"
他从外套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了一个加密相册，把屏幕转向她。
照片是他在上个月变身前用定时拍摄功能录下的——从人类形态到完全变形的过程，每三十秒一张，一共四十七张。
沃斯博士看完这些照片用了将近五分钟。
在这五分钟里，她的表情从困惑变成了怀疑，从怀疑变成了震惊，最后定格在一种伊桑无法完全解读的神情上——不是恐惧，更像是……确认。
"你相信我吗？"伊桑问。
沃斯博士把手机还给他，然后站起来，走到办公室的门口，把门锁上了。
她回到座位上，双手平放在桌面上，看着他的眼睛。
"科尔先生，"她说，"三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