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匙——是城东废弃停尸房的。
他转身就走，脚步踩碎了地上一滩水渍。
电梯门合上前，老张的声音从缝隙里挤出来：“你猜，为什么**的手指，能自己掀开胶带？”
门关上，**盯着数字跳到*1。
他没答。
他记得妹妹住院那晚，护士说她手指抽搐时，像在写字。
他掏出记号笔，笔尖的蓝，还粘在指腹。
他忽然明白——不是**自己掀的。
是有人，用胶带，写过字。
他摸向口袋，摸到一张皱巴巴的纸。
是妹妹的笔迹：「别让**知道真相，他扛不住。」
他把纸条塞进嘴里，嚼碎。
电梯停了。
门开，黑暗里，一排铁架上，摆着十二具裹着胶带的**。
每具的右手无名指，都有指甲印。
他数到第七具，停了。
**的脚踝，还缠着半截褪色的蓝丝带。
和他妹妹生日那天，戴在手腕上的，一模一样。
他蹲下来，用指甲抠开胶带。
这次，没等它自己掀开。
他动手撕的。
胶带下，是一行用血画的数字：231017。
他记得，那是**出事的日期。
也记得，那晚，他妹妹打来电话，哭着说：“哥，他们说，**是故意的。”
胶带被误贴在冰箱上，留下一滴油渍，与**常戴的护手霜成分相同
**的手指在你面前轻轻动了一下，不是电击，是自己掀开了胶带。
**没后退，也没喊人。他伸手，用镊子夹住胶带边缘，轻轻一撕。指尖沾了点油，不是防腐液，是护手霜。他低头，看自己左手——无名指根，还残留着早上擦的那层乳白色痕迹。
“系统出*ug了。”他对着空房间说。
屏幕弹出新提示：“死者身份待确认。”下面一行小字：登录工号——LZ-0721。那是他的。七年前他离职时，系统自动注销了，可现在，它亮着，像没熄灭的烟头。
他转身，冲进档案室。抽屉第三格，最底下那叠纸质记录里，他抽出一张泛黄的指纹比对单。日期是三年前，死者编号0417，指纹匹配记录——**，工号LZ-0721，离职备案，2017年6月12日。
他喉咙发紧。他没死。他也没被注销。
他冲回停尸间，掀开冷藏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