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站在台上，用这双他们废掉的手，弹给他们听。”
苏瑶看着我，慢慢点了点头。
“好。那我们就等。”
手术在第三天进行。
全国最好的骨科专家主刀，整整八个小时。
我从**中醒来的时候，两只手包得像两个白色的球。
医生说手术很成功，但接下来的康复才是最难的部分。
每天要做四个小时的复健训练。
从最简单的握拳开始。
第一周，我连一根手指都弯不过来。
疼。
钻心地疼。
每一次尝试弯曲手指，都像有人在用刀片刮我的骨头。
但我没有停。
我闭着眼睛，脑子里全是顾晨踩在我手上的那张脸。
还有林若烟说“你死了也是我的鬼”时的表情。
第二周，我的食指能弯曲三十度了。
康复师说这个速度超出预期。
苏瑶每天都来看我，给我带外面的消息。
“顾晨上周发了新歌，扑了。”
“没有您的作品，他就是个空壳。林若烟现在到处找人给他写歌，但没有人能写出您那种水平的东西。”
我没说话，继续做康复。
第三周。
苏瑶进来的时候脸色不太好。
“怎么了？”
“林若烟找到您了。”
我的手停在半空。
“她怎么找到的？”
“医院有人走漏了消息。她现在就在楼下，要求见您。”
我看着自己还裹着绷带的手。
“让她上来。”
苏瑶犹豫了一下，“您确定？”
“确定。”
五分钟后，林若烟推开病房的门。
她穿着一身黑色大衣，妆容精致，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咔咔响。
看到我的病房环境，她的眼神闪了一下。
“沈墨寒，你倒是会给自己找地方。”
我靠在床头，平静地看着她。
“有事？”
“有事？”她笑了，“你从我的医院跑了，签了别家公司，你问我有事？”
“我没签别家公司。”
这是实话。合同还没正式签，要等我的手恢复之后才签。
林若烟走到床边，低头看着我的手。
“谁给你做的手术？”
我没回答。
她伸手要碰我的绷带，我把手缩了回去。
她的眼神冷了。
“沈墨寒，我最后说一次。你是我的人，你的手是我的，你写的每一个音符都是我的。你要是敢跟别人签约，我让你这辈子在这个圈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