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疼。

我想告诉她，我一个月的分红够她花十辈子。

可我还是点了点头。

"好。"

半年后，她同事方婷的老公升了副总监。

那天她回来，脸色不太好。

"人家老公三十岁就副总监了，年薪五十万。"

她坐在沙发上，把鞋踢掉。

"你在公司，有没有升职的机会？"

我握着遥控器的手紧了紧。

"小公司嘛，岗位少，要慢慢熬。"

她叹了口气，没再说话。

那天晚上，她学着做了我爱吃的糖醋排骨。虽然味道一般，但我吃得很认真。

"好吃吗？"

"好吃。"

她笑了。

"以后你要是升职加薪了，我天天给你做。"

我的喉咙发紧。

一年后，她们医院发福利房名额。同事们讨论得热火朝天，她坐在旁边不说话。

晚上，她问我："你们公司有住房补贴吗？"

"没有，小公司嘛。"

这是实话，但不是全部的实话。鼎盛集团名下的房产，光住宅就有三十多套。

"那我们以后怎么办？"

她的声音很轻。

"我有些存款，大概三四十万。"

她算了算，脸色更差了。这个城市的房价，三四十万连首付都不够。

那天晚上，她很早就睡了。

我躺在她身边，看着天花板。

手机震了一下，是秘书赵明发来的消息。

"陆总，明天的董事会材料改了，您过目一下。"

我轻手轻脚下床，去阳台打开文件。

手机屏幕的光映在脸上。

我想起她说的话："你有为我们的未来做过规划吗？"

规划？我做过无数次。

可每次规划里，都有一个不能说的前提。

我必须先向她坦白。

第二章

矛盾是在一年零三个月的时候爆发的。

那天她下班很晚，脸色难看。

"怎么了？"我问。

"方婷升护士长了，小周也评了主管护师。"

她坐在餐桌前，筷子在碗里搅来搅去。

"我快三十了，什么都没有。"

我给她夹了块肉。

"会有的。"

"你呢？"

她突然抬起头，眼睛直直盯着我。

"你在那个公司五年了，有没有升职？"

我的手顿在半空。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