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当替身后我成了豪门团宠  |  作者:汝道人  |  更新:2026-05-15
好能直接喝。
他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跟她说过这个习惯,但她就是知道。
就像她知道他喝牛奶一定要在洗澡前、知道他的衬衫扣子每隔三颗就会有微微的色差、知道他每次和董事会开完会回来右手的虎口都会发酸——她总在他坐下来揉手之前就把热毛巾递过来。
她对他所有的习惯了如指掌,因为她是专业的。她把“替身”当一份工作在做。三年。从不出错。
今天晚上玄关是暗的。他摸到开关,灯亮了一下,照在空荡荡的鞋柜上。
她的鞋没了。那双她穿了两年半的白色帆布鞋,鞋带洗得起毛,左脚那只有一道洗不掉的泥印——她说是孤儿院后院那道水沟的纪念。
夏天她赤脚踩在水沟里捞被风吹落的桂花,泥从脚趾缝里挤出来。院长在后面喊“沈吟你上来”,她回头笑了一声。
那双鞋现在不在了。鞋柜里只剩下他那一排皮鞋,间隔均匀,像一排沉默的墓碑。
他上楼。推开主卧的门。
床铺得整整齐齐,和每天早上一样。但有什么不对——枕头。
她的枕头没了。
他的枕头还在,枕套微微发皱,是她走之前换好的。
他记得她每周四换枕套。今天是周四。她换好了他的,把自己的拿走了。
秦墨站在床边,低头看着自己那个干净的枕套。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三年来他从没问过她——你的枕头是什么颜色的。
他只知道自己的枕头每周四会被换洗,但从不知道她枕的是什么。
是一对枕套,还是她自己单独买的。是什么颜色,什么面料。她喜欢高枕头还是矮枕头。他一样都不知道。
他走到浴室。
洗漱台上只剩一支剃须水。他的。她用的桂花洗发水不见了,放洗发水的那块瓷砖干干净净,连水渍都擦掉了。
他拉开镜子后面的柜子——她的牙刷没了,她的梳子没了,连她用来绑头发的黑色皮筋都没剩一根。
他忽然想起今天早上出门前她在浴室待了很久。
他当时在楼下看手表,有点不耐烦,上楼敲了敲门:“沈吟,我们要迟到了。”
她在里面说了声“马上”,声音闷闷的,像隔着一扇关得很紧的门。
他现在才意识到——她不是在上厕所。
她是在擦瓷砖。她跪在浴室的地上,把三年来每一根掉落的头发都捡起来,把每一块她用过的瓷砖都擦回原样。
她在还原一个她从未来过的现场。
秦墨走进她的衣柜。
空了。衣服全没了。不是行李箱打包的那种没,是清空。
衣架还挂在杆子上,间距均匀,但上面的衣物已经全部消失。
他伸手碰了一下最右边的衣架,轻轻一晃,前后撞在旁边的衣架上发出细微的吱呀声。像某种啮齿动物在深夜独自啮咬木头。
最里面那层抽屉半开着。他拉开。
里面放着一件东西。
一瓶没拆封的剃须水。他用的那个牌子。旁边压着一张便利贴,字迹清秀规整:下个月的已经买好了。记得用。
便利贴的胶面已经不太粘了。她买这瓶剃须水的时间应该不短——可能上个月就买了,也可能是三个月前,或者更早。
她总是提前很久就想好一切,提前很久就把未来安排好。
她安排好了他的剃须水,安排好了周四的枕套,安排好了那份为期三年的协议。
她没安排的,是她自己。
秦墨把便利贴放在手心。纸很轻,但他捏着它的时候觉得手指在发抖。他知道这不是愤怒。
愤怒不会让一个三十岁的男人在凌晨一点半对着一张便利贴说不出话。他终于问出口,是对自己,也是对这间空房子,“她在哪。”
管家被电话吵醒的时候语气还有些迷糊,但很快清醒过来,说沈小姐的东西在她走之前已经全部清完了。
她自己清的,没叫保洁。
昨天下午他出门之后她就开始清,清到傍晚。
她没叫搬家车,就带了两个帆布袋,一个装了衣服,一个装了洗漱用品。
她走后一个小时家政公司的人才上门,她把别墅的清洁费预付到了年底。管家说他问她什么时候回来。她说“不回来了”。
挂了电话之后,别墅重新陷入安静。秦墨坐在空衣柜前的地板上,背靠着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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