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得直拍手，说，好好好，那你主动点，多跟人家聊，别又跟以前一样聊两句就没下文了，听见没？
我说，听见了。
我妈又说，你请人家吃饭了没有？
我说，在茶馆喝的茶。
我妈说，光喝茶怎么行？下次你得请人家吃饭，去个好点的地方，别抠抠搜搜的，听见没？
我说，听见了。
我妈走了之后，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看她的微信。她的微信名叫“玲”，头像是一朵花，朋友圈发得不多，隔几天才发一条，都是些生活日常，今天吃了什么，今天看到什么好风景，配一张照片。
我把她朋友圈翻了个遍，从最近的一条翻到三年前的第一条，一张一张照片看，一个字一个字读，想多了解她一些。
她的照片大多数是风景照，偶尔有自己的**，不花哨，不搞怪，就是很自然地对着镜头笑。
有一张照片是她站在海边，风吹着头发，裙子飘起来，阳光照在她脸上，她眯着眼睛笑。
我把那张照片看了很久，然后存了下来。
我知道这样不对，可我就是忍不住。
我给她改了个备注：艳玲。
就两个字，没有任何修饰，可就是看着顺眼。
我想给她发消息，想了半天不知道发什么，打了删，**打，折腾了半小时，最后就发了一句：到家了吗？
发完我就后悔了，这都过去好几个小时了，人家能没到家吗？这问的不是废话吗？
可消息已经发出去了，撤不回来了。
过了几分钟，她回：到了，你呢？
我回：我也到了。
她又回：那就好，早点休息。
我回：你也是。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我看着这几条消息，觉得好傻，聊了个什么啊？跟没聊一样。
可我又觉得高兴，因为她回我了，她没有不理我。
那天晚上我一整夜没睡好，翻来覆去地想她，想她的样子，想她的声音，想她说的话。
我想，我完了，我真的栽了。
第二章 初识心动
九 笨拙试探
第二天，我想给她发消息，又不敢，怕显得太主动，把她吓跑了。
我就忍着，忍到下午，实在忍不住了，又发了一条：吃饭了吗？
发完又觉得自己傻，这都什么年代了，聊天还用“吃饭了吗”这种开场白，土得掉渣。
可她回我了：还没呢，你呢？
我说：我也没，正准备吃。
她说：那你快去吃饭吧，别饿着。
我说：好，你也是。
然后她又没消息了。
我盯着手机看了半天，等她再发点什么，可她就说了这么一句。
我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有点失落，又有点期待，失落的是她没跟我多聊，期待的是她至少还理我了。
我妈说得对，我这个人是真的不会追姑娘，连聊个天都聊不明白。要是换个人，肯定知道怎么接话，怎么把话题延续下去，怎么逗姑娘开心。我不行，我嘴太笨了，脑子里想得好好的，一打字就全变了，发出去的都是些干巴巴的废话。
可我没办法，我就是这样的人，不会花言巧语，不会甜言蜜语，只会实实在在的。
我想，如果她不喜欢这样的我，那也没办法，我装也装不出来。
十 约会密谋
第三天，我换了个策略，不问她吃没吃饭了，问她今天干嘛了。
她回：上班啊，还能干嘛，你呢？
我说：我也上班，今天活儿不多。
她说：那你挺轻松的。
我说：还行，你呢？忙不忙？
她说：月初比较忙，做报表。
我说：那你注意休息，别太累了。
她说：好，谢谢关心。
然后又是沉默。
我看着手机，想不出还能说什么了。
这时候，我妈端了一盘水果进来，看我捧着手机发呆，说，你是不是在跟那姑娘聊天呢？
我说，嗯。
我妈说，聊得怎么样？
我说，还行吧。
我妈凑过来看聊天记录，看完之后恨铁不成钢地说，你看看你聊的这都是什么？人家姑娘能跟你聊下去才怪！
我说，那你说怎么聊？
我妈说，你得问她感兴趣的东西，比如她喜欢吃什么，喜欢玩什么，你约她出来啊！
我说，我们才认识三天，现在就约会不会太快了？
我妈说，快什么快？你聊成这样，不约出来你能聊出什么名堂？面对面还能多了解了解，光靠微信你能把人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