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上刻着“因果”两个字，就放在他老宅的阁楼里，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件事。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拿起了那把秤。
秤杆特别凉，冰得我手指发麻。我把它翻过来，看见秤杆背面还有一行小字，字迹比正面的浅，像是被人磨过：“世间亏欠，皆有定数。”
我盯着这行字看了半天，心里涌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这秤是干嘛的？
称什么的？
爷爷为什么留着它？
我正想着，手机突然响了。
是前女友苏晴打来的。
我犹豫了两秒，还是接了。分手三个月了，她从来没主动联系过我，今天突然打电话，我总觉得没好事。
“陆清晏。”她叫我的全名，语气很冷淡，“你那个钱，我暂时还不了。”
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说的什么。
那是去年的事了。她跟我说她公司想投资一个新项目，说她老板给她画了个大饼，只需要一笔启动资金就能翻身。我当时跟她还没分手，她又是撒娇又是发誓，说最多三个月就能连本带利还给我。
我把所有的积蓄都掏出来了。
四十七万。
那是我工作了六年，省吃俭用攒下来的钱。
结果呢？
她那个项目黄了，老板跑了，她连个招呼都没打，直接跟我说分手。
“苏晴，”我压着火气，“那是我全部的钱。”
“我知道，”她的语气很平淡，“但我现在也没办法，老板都跑了，我总不能贴钱进去吧？要不你去报警？”
我攥着手机，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
“你知道我攒了多久吗？六年！我**从大前年就开始攒钱，本来是想……”
我顿住了。
本来的确是为了跟她结婚用的。
现在想想，真是恶心。
“你爱报警就报警吧，”苏晴无所谓地说，“反正那个项目也是合法的，你没证据证明是我骗你。再说了，你一个大男人，连这点钱都输不起？”
我深吸了一口气。
她变了，彻底变了。三个月前还温柔体贴，一口一个“亲爱的”，现在翻脸不认人，恨不得把我踩进泥里。
“行了，”她不耐烦地说，“我现在很忙，就这样吧。”
挂了电话之后，我在阁楼里站了很久。
灰尘在空气中浮动，那把破秤握在手里，冰得我手心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