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你啊妹妹，你终于有机会离开顾家了。开心吗？”
她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在吼：*开心吧，开心不了几天了。等你的利用价值用完，陆行舟会把你吃得骨头都不剩。到时候我爸妈就知道，留着你一点用都没有了。*
我侧过头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就在这时，陆行舟朝我走过来了。
他比我高整整一个头，五官锐利得像刀削出来的，但嘴角带着温和的弧度。这种微笑我太熟悉了，是成功人士标配的伪装，我每天都在用。
“清漪，很高兴认识你。之前就听伯父伯母提起过你，果然温婉大方。”
他伸出手。
我犹豫了一瞬，伸手握住。
然后我听见了他心里的话。
那个声音低沉，阴冷，带着某种压抑许久的、近乎狂热的兴奋：*这张脸还算有几分像她。够了。先让她爱上我，婚礼一过就送进精神病院，用她所有的价值给月夕陪葬。她的器官、她的骨髓、她的一切，都必须是月夕妹妹的。我要让她生不如死。*
我整个人像被浇了一盆冰水。
手指下意识想要抽回来，但陆行舟握得很紧，他低头看着我，笑容依旧温柔：“你怎么了？脸色不太好。”
“没事。”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说出这两个字的。我的胸腔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翻涌，胃里一阵痉挛。
陆行舟的微笑更深了，内心却在冷笑：*吓到了？这才刚开始。我会让你慢慢习惯绝望的滋味，就像月夕当初一样。*
我垂下眼睛，强迫自己深呼吸。
跑。
我必须跑。
可我的脚像是钉在地板上一样。周围所有人都在鼓掌、微笑、举杯庆祝，我站在人群的中心，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小动物。
顾明远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清漪，这是顾家对你最大的恩赐。好好珍惜，别辜负了爸**期望。”
心里的话却是：*总算把这个包袱甩出去了。等她嫁过去，陆家那边的投资款就能到账了。至于她会不会被陆行舟折腾死？关我什么事。*
我抬起头环顾四周。
那些虚假的笑容，那些藏在体面面具下的算计，那些比刀锋还尖锐的心声，此刻全部涌入我的脑海。
我看见顾明珠靠在旁边的柱子上，微笑着喝香槟。
听见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