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的胸腔，缠绕在我的脊椎上，和我的骨架融为一体。
疼。疼得我眼前发白，喉咙里挤出野兽般的嘶吼。我蜷缩在地上，抽搐、呕吐，但这种疼持续了三分钟就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妙的感觉。
我能“看到”外面那些丧尸。它们的视野出现在我脑海中，每一只的视线重叠在一起，形成三百六十度的全景图像。那股恶心的腐烂气味、风声、碎玻璃被踩碎的声音，全部涌进我的感官。
我瘫软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窗外，城市中心的**基地亮起探照灯。沈秋寒的基因猎手小队肯定已经注意到了这场异常聚集。
我看着自己发蓝光的左手，摸到胸口——肋骨还在，但皮肤下面隐约能看到蓝色纹理。
地下室的镜子上倒映出我的脸。
瞳孔深处，一丝幽蓝正在蔓延。
耳边响起一个声音。不是从外面传来的，是直接从脑子里冒出来的，低沉沙哑，像是几十亿年的寂静凝结成的叹息。
“你……终于听见了。”
我猛地转身，身后空无一人。骨架还悬浮在那里，幽蓝色的光均匀地包裹着它。
我已经没有退路了。
远处传来直升机旋翼的声音。沈秋寒来了。
三年前那场争吵又浮上眼前。
秦斩一把推开实验室的门，风尘仆仆，作战服上沾满变种兽的血。他盯着我面前那台生物扫描仪，屏幕上显示着核电站废墟下方的异常信号。
“陆司辰，你疯了？”他的声音在颤抖，“**已经封锁那片区域了，任何靠近的人都格杀勿论。”
“那东西掉下来的时候，核电站才爆炸的。”我盯着屏幕，“秦斩，你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这不是地球上的东西。”
“我不在乎它是不是地球上的！”秦斩一拳砸在桌上，显示器跳了一下，“我**只在乎你会不会死！你知道**怎么定义这种研究吗？叛国罪！”
“那你可以告发我。”
秦斩的眼睛发红，他走过来，抓住我的肩膀，力气大得我骨头都在响：“你非要这样吗？我们不是说好了，等末日结束，找个地方……”
“没有地方了。”我甩开他的手，“这座城市还能撑多久？食物还能撑多久？秦斩，有些东西值得用命去换。”
“哪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