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师抢我论文那天，我把原始数据发给了审稿人

晚，我跪在医院缴费窗口前，连三万块押金都凑不出来。
最后我死在出租屋里。
电脑屏幕上还停着那篇论文的获奖新闻。周芷晴站在领奖台上，笑着感谢父亲悉心指导。
她说：“没有爸爸，就没有我的今天。”
是啊。
没有她爸爸，她当然走不到今天。
因为那条路，是踩着我的骨头铺出来的。
“知夏，你是个聪明孩子。”周明川把钢笔往我这边推了推，“芷晴马上要申请海外项目，她比你更需要这篇论文。你还年轻，以后机会多的是。”
我抬头看他。
“老师，这篇论文的实验设计是我做的。”
周明川笑意淡了点。
我继续说：“数据是我跑的，模型是我改的，初稿是我写的。周芷晴只参加过两次组会，她凭什么做一作？”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瞬。
周明川摘下眼镜，慢慢擦了擦。
他上辈子也是这样。只要他开始擦眼镜，就说明温和的皮快挂不住了。
“知夏，论文不是一个人的事。”他说，“你能有今天的平台，是课题组给你的。做人不能只盯着自己那点得失。”
“那我的毕业呢？”
“毕业名单还没定。”他看着我，声音依旧不高，“***身体不好吧？你也不希望因为一时冲动，影响了后面的答辩和就业。”
威胁说得像关心。
我忽然笑了。
周明川皱眉：“你笑什么？”
“我笑我以前太笨。”
他没听懂。
我拿起那三份文件，仔细翻了一遍，然后从包里拿出手机。
“老师，我可以拍照留存吗？”
周明川的手停在眼镜布上。
“留存？”
“对。”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说，“毕竟您说过，学术最重要的，就是留痕。”
他脸色微沉：“林知夏，你这是什么态度？”
我把文件重新放回桌上，没签。
“没什么态度。只是想确认一下，明天投稿前，所有作者贡献**都和事实一致。”
“作者贡献由我这个通讯作者统筹。”
“当然。”我点点头，“所以如果编辑部问起来，也该由您负责。”
周明川盯着我，眼底终于露出一点冷意。
就在这时，办公室门被轻轻推开。
周芷晴站在门口，穿着米白色羊毛裙，眼圈微红，像一朵被雨打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