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手续办完了，你们在哪？"
红色感叹号跳出来。
我又发给婆婆。
也是红色感叹号。
我站在办事大厅门口，手里捏着钥匙。
中介小声说："沈小姐，您要不要去看看厂区？"
我去了。
城北旧厂门口，铁门歪着。
里面全是荒草，厂房顶上破了洞。
我站在门口，给周亦辰打第七个电话。
这一次，他接了。
"有事？"
我问："为什么拉黑我？"
他笑了一声。
"你发现了？"
"周亦辰，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临江那两间铺子，现在归我了。"
我喉咙发紧。
"那是我的陪嫁。"
"你自己签的协议，怪谁？"
旁边传来女人的笑声。
"亦辰，别跟她废话了。"
我听出来了。
乔薇。
周亦辰公司那个总围着他转的秘书。
我问："你和她在一起？"
乔薇抢过电话。
"沈小姐，谢谢你的铺子。亦辰说了，那是给我的彩礼。"
我攥紧手机。
"周亦辰，婚礼呢？"
他说："取消。"
"你早就计划好了？"
"别说得这么难听。你太听话了，我只是顺手。"
乔薇笑得更响。
"城北那破地方挺适合你，安静，没人打扰。"
电话挂断。
我站在厂门口。
钥匙硌着手。
手机又响了。
是我爸。
我没敢接。
身后传来车声。
一辆。
两辆。
十几辆黑色轿车停在厂门口。
车门同时打开。
穿西装的男人快步走到我面前。
他看了一眼我手里的钥匙，立刻低头。
"沈小姐，总算找到您了。"
我没反应过来。
"你是谁？"
他递上名片。
"我是云城医学研究中心项目负责人，陆怀舟。"
我皱眉。
"你找错人了。"
"没找错。"
他指向厂区。
"这块地现在在您名下。我们中心选址三年，等的就是它完成私人产权变更。"
我说："这地方漏雨，荒了十几年。"
陆怀舟语气很稳。
"我们要的就是这块位置。"
他停了一下。
"年租八个亿，首期三年，今天就能签。"
我看着他。
"你说多少？"
"八个亿一年。"
身后有人倒抽气。
刚才那个中介还没走，文件袋直接掉在地上。
陆怀舟又说："如果您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