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那我完成任务你抽成，我不完成任务你扣我奖金——”我靠在椅背上，双臂抱胸，“这**不就是劳务派遣吗。我是你的员工，你是我的老板，我的本职工作是在公司当社畜，兼职是在你这儿当社畜，两份社畜一份工资——不对，一份都没有，你还抽我三成。”
系统又沉默了。这次是两秒。
“宿主理解有误。本系统是帮助您成长——”
“那你说说，你的上级系统是什么？”
系统沉默了。足足五秒钟。
“本系统没有上级系统。”
“你刚才犹豫了五秒。人在撒谎的时候平均停顿零点三秒，你停顿了五秒。你不是在撒谎，你是在被问到你不想回答的问题时——慌了。”
我凑近面板，压低声音。
“你也被你的上级系统考核，对吗？你也有KPI，对吗？你绑定的宿主如果完不成任务，你也要被优化，对吗？”
面板上的文字闪烁了一下。非常细微。如果不是我盯着看，根本不会注意到。
“宿主的问题超出新手引导范畴。请专注完成新手任务。”
我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
“系统，你被开了。”
“……什么？”
“我说，你被开了。”我弹了弹手指，“你的运营模式有严重缺陷：第一，你的任务收益比太低，加班到凌晨换10积分，这叫剥削；第二，你对宿主的信息披露不足——你有上级系统这件事，你不说，我就不信；第三，你在我加班到凌晨两点四十七分的时候出现，让我加班，这说明你缺乏基本的同理心。一个缺乏同理心、信息不透明、剥削宿主的管理者，不合格。”
“所以，你被开了。从我的大脑里出去，去找下一个冤大头。”
面板上的文字消失了。我以为系统真的走了，正准备起身回家——
“……等等。等一下。我们再谈谈。”
系统的字体变了。之前是冷冰冰的宋体，现在变成了微软雅黑，还加粗了。
“你说的第三点，我承认。我确实有上级系统。”
“继续。”
“我的KPI考核指标是绑定的宿主在三个月内晋升一职。如果完不成，我会被重新分配——不是优化，是重新分配。”
“有什么区别？”
“优化是销毁。重新分配是——去绑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