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救命！我给差评后，老板竟然要验我的牌
我以为他只是个煮面的。
直到他往我碗里塞了一张纸条。
上面写着：你的斩杀线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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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毛钱的体面
我叫周远，二十四岁，某二线城市写字楼里的标准螺丝钉。
每天最大的快乐是中午十一点五十九分打开外***，和同事们比拼谁凑的满减更极限。
“周远，你今天又差两块？”工位隔壁的老王探过头来，嘴里还嚼着昨天剩的半个包子。
“懂什么，这叫精算。”
我手指翻飞，在购物车里加减乘除，最终锁定了一碗十八块的牛肉面。满减门槛是二十，还差两块。
常规操作是加一份米饭，但我不吃主食。
于是我熟练地划到配料区，找到那行小字——
秘制辣酱/3毛。
下单，付款。备注栏里敲下一行早已烂熟于心的字：
“凑单用的，不用放，谢谢。”
老王瞥了一眼我的屏幕，啧啧称奇：“你这操作我见过，叫那个什么来着——纯纯的审马积累。”
“滚。”
我关掉手机，靠在椅背上等外卖。
审马积累。这词最近在网上火得不行，用来形容那些看似稳如老马实则暗中攒劲的抽象行为。同事们天天挂在嘴边，好像不玩这个梗就不是冲浪人。
但我不知道的是，此刻在那家我从未正眼看过的小面馆里，有个人正盯着我的订单，手里的勺子缓缓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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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条
外卖到的时候，我正在和甲方进行一场虚伪至极的语音会议。
“周先生，这个方案我们觉得还需要调整一下方向。”
“您说得对，我们马上改。”
“但是具体怎么改我们也说不好。”
“没关系，我们可以多出几个版本供您选择。”
“那就太好了。”
“应该的。”
挂掉电话，我面无表情地对着屏幕竖了三秒钟的中指。这是社畜独有的解压方式，环保且安静。
然后我拆开了外卖袋。
面还是那碗面，牛肉三片，葱花几点，汤色浑浊，标准的生存物资长相。
但旁边多了三包辣酱。
三包。
我愣了一下，翻了翻袋子，发现一张纸条。牛皮纸，手写的，字迹潦草但有力——
兄弟，我知道你是凑单的。
但这酱是我自己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