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看到工资条上夜班补贴那一栏的“0”元，我心里一片冰冷。
主管拍了拍我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小张啊，厂子不养闲人，你的岗位价值，配不上这份补贴。”
我点点头，“我明白了。”
他以为我接受了这套说辞。
半个月后，设备突然全线瘫痪，厂区彻底停摆。
主管急得满头大汗，却发现我的手机号已经注销。
而我正坐在对面的咖啡馆，看着他在厂区里疯狂奔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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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工资条上夜班补贴那一栏的“0”元，我心里一片冰冷。
像一块铁，沉甸甸地坠进冬天的湖里。
周围同事拿到工资条的低声欢呼，此刻听起来格外刺耳。
主管刘海涛拍了拍我的肩膀。
他的手掌肥厚，带着一股廉价**和汗液混合的味道。
“小张啊。”
他语重心长地说。
“厂子不养闲人。”
“你的岗位价值，目前来看，还配不上这份补贴。”
他嘴角的笑意，像抹了油一样，腻得让人恶心。
我抬起头，看着他。
他的眼睛里没有半点愧疚，全是理所当然。
仿佛克扣我的血汗钱，是一种恩赐。
我点点头。
“我明白了，刘主管。”
我的声音很平静，没有一丝波澜。
他很满意我的反应。
他以为我接受了这套“岗位价值”的说辞。
他以为我还是那个为了保住工作，可以忍气吞声的张伟。
他习惯了我的顺从。
就像习惯了每天走进这座工厂，看到机器轰鸣，流水线平稳运行一样。
可他不知道，整条生产线最核心的设备控制程序，是我三个月前刚刚重写的。
为了方便远程维护和升级，我留了一个后门。
一个只有我知道的后门。
这个后门，可以绕过所有物理开关和安全协议。
可以直接访问最底层的控制指令。
它就像这条钢铁巨龙的神经中枢。
而我，是唯一能控制它的人。
我拿着那张零元补贴的工资条，走出办公室。
刘海涛的声音还在背后响起。
“小张，好好干，年轻人不要计较眼前的得失。”
“未来都是你们的。”
我没有回头。
我把工资条对折，再对折。
最后塞进了口袋。
那张薄薄的纸，像一块冰，贴着我的大腿。
回到工位上，我平静地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