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1 觉醒公即效力
林小禾坐在公司前台，盯着电脑右下角的日期发呆。
入职第三天，月薪三千，工位就在公司大门口，连个隔断都没有。好处是——公司公章就锁在她右手边第二个抽屉里，那位财务总监张姐说了，“前台小姑娘最稳定，不会乱跑，公章放你这里保管”。
当时林小禾还觉得这是信任，现在想想，这分明是没人愿意干这破差事。
“林小禾，你过来一下。”
总经理办公室的门半敞着，赵德福那颗圆滚滚的脑袋从门缝里探出来，脸上的表情介于便秘和发火之间。林小禾心里咯噔一下，但还是起身走了过去。
赵德福的办公室在一楼最里侧，装修得像个暴发户的客厅——红木办公桌、真皮老板椅、墙上挂着不知真假的字画，角落里还摆了个巨大的招财金蟾。他一**坐进椅子里，椅子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
“关上门。”
林小禾照做了，门合上的瞬间，她闻到办公室里弥漫着一股劣质雪茄和速溶咖啡混合的味道，刺鼻又廉价。
赵德福没急着说话，先拿起桌上的保温杯*了一口枸杞水，然后用一种居高临下的眼神打量着林小禾。那种眼神她太熟悉了，就像她之前在超市打工时，收银组长看她那种眼神——你是可以被替换的、不值钱的、随时可以扔掉的东西。
“咱们公司最近效益不太好，你也知道。”赵德福终于开口了，语气倒是很平静，像是背了一百遍的台词，“总部那边要求优化人员结构，说白了就是要裁员。”
林小禾没说话，等着他的下文。
“你帮我打一份文件。”赵德福说着，从桌上拿起一张皱巴巴的纸条递过来，“就按这个内容打，打印三份，盖上公章，今天下午之前发下去。”
林小禾接过纸条，低头扫了一眼。
纸条上的内容很简单，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
“经公司研究决定，裁员20人，名单附后。被裁员工即日起**离职手续，无任何经济补偿。拒***者，按自动离职处理，扣除当月全部工资。”
她握着纸条的手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愤怒。
赵德福这个人，林小禾入职三天就摸透了。他在这座三线小城开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