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帝。
站起来了。
第二章 病历已建
心动小屋的客厅里，空气凝固了整整三秒。
我站在门口，手搭在门把上，能感觉到身后那道目光像钉子一样钉在我后背上。弹幕墙上的字已经快到看不清了，节目组的导播间里估计已经翻了天。
“林念念。”
顾修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低沉，压抑，像是在喉咙里滚了好几圈才挤出来的。
我没动。
“你怎么知道——那些。”
他的声音在“那些”上微微发抖。这个从第一季就以完美形象示人的男人，第一次在镜头前露出了裂缝。
我终于转过身。
六台摄像机同时追过来。导演在耳机里疯狂喊什么我听不见，我只看见顾修寒站在沙发前，袖口上的咖啡渍还在往下滴，他的眼睛死死盯着我，里面有愤怒，有恐惧，还有一种——被看见了。
那种被真正看见时的恐惧。
“顾先生，”我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臂，“你的咬痕、婚戒印、咬肌紧张——这三样东西摆在一起，随便换个实习生都能在十秒内完成预诊。我只是比他们快了五秒。”
“我问的不是这个。”他往前走了一步。
弹幕疯了。
“顾总追了！！！”
“他不是从来不动心的吗？？？”
“这不对劲这很不对劲”
我抬起手，阻止了他继续靠近。
“你想问，我怎么知道你刚才摸了伤口又缩回去了，对吗。”
他停下脚步。
“因为在你的认知里，那个动作太小了，小到不可能有人注意到。”我看着他的眼睛，“但精神科医生的基本功，就是看病人不想让人看到的东西。”
“你说我是病人。”他的声音冷下来。
“你不是吗。”
这四个字，我说得平静得像在陈述今天的天气。
客厅里再次死寂。
导演在耳机里快要喊破音了，但我听不清他在喊什么。我只看见顾修寒的脸在六台摄像机下变得苍白，然后又慢慢恢复了他惯常的冷漠。
“很好。”
他坐回沙发上，拿起那杯洒了一半的咖啡，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他的手在抖。
弹幕不会撒谎。
“他的手在抖！！！”
“顾总第一次在镜头前失控”
“林念念到底什么来头啊啊啊”
“这季恋综我追定了”
我推开玻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