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冯菱表情更尴尬了,“应、应该、没、没吧。”
屈骄珑嗓音凉凉,“若不然,还是叫银杏来好了。”
冯菱巴不得呢,赶忙起身把药递给银杏,还大声道,“夫人抬举你,可千万仔细了!”
屈骄珑觉得有趣,这个叫冯菱的是真蠢还是假蠢,她就不怕等下银杏上药和她差异过于明显,叫陆扶英发现区别吗?
果然,银杏才上了一会儿,陆扶英就疑惑发问,“咦?为什么银杏上药就没有那么疼?”
冯菱一脸伤心地认错:“都怪奴婢,奴婢就说瞧着小姐的伤口伤心,下手没个轻重的,又***遭罪了,可方才夫人非要奴婢给***药,奴婢实在是……”
陆扶英顿时生气,转头狠狠地瞪着屈骄珑,“娘!你故意折腾我是不是!天底下怎么会有你这么狠心的娘!”
屈骄珑明白了,噢,不是冯菱蠢,是她女儿蠢。
很好,她又给陆家找到一个比边春还好用的惊喜,等她离开陆家,冯菱一定会教陆扶英吸干陆家的血。
于是她大大方方承认,“是,我就是故意的,我说了,陆扶英,别惹我。”
陆扶英扁着嘴,又把脑袋扭了过去,用后脑勺对着屈骄珑,眼泪在眼珠里打转。
她讨厌爹爹!讨厌娘亲!
另一边,书房。
陆明渊才步至书案后坐下,下人便推门进来,呈上一碟子点心。
“侯爷,这是下午时分那位骆姑娘给您送来的,奴才不知如何处理,望侯爷定夺。”
陆明渊现在听到骆雨柔就烦。
刚想摆手说拿下去,可是一抬头,看到那精致漂亮得像花一样的点心,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骄珑便从来不会为他做这样的点心。
想起妻子,又回忆起她连日来的冷淡。
陆明渊抿着唇,面色晦暗半晌,还是道:
“放下吧。”
下人将点心轻轻放在书案一角,悄然退下。
陆明渊盯着那盘点心,良久,还是伸手拿起一个。
确实是骆雨柔的手艺,口感细腻,甜而不腻,还有一股独特清雅的草木香。
“来人。”陆明渊突然扬声。
下人推门而入,“侯爷有何吩咐?”
“把这碟子点心,送去给夫人。”
送点心的人当然是扑了个空。
甚至陆明渊从书房忙完回到正院的时候,那碟子点心还摆在外间的桌上,卧房更是连盏灯都没点。
他心头空落的同时又忍不住愤怒,“夫人呢!”
丫鬟连忙行礼,“回侯爷的话,夫人去小姐那里了。”
陆明渊又被堵了一下。
女儿女儿,她满脑子都是女儿,如今还有没有自己这个丈夫!
以前骄珑分明不是这样的!无论自己忙到什么时候,她都会点上一盏灯等他回来,然后说些儿女的趣事儿逗他开心,即便是在母亲那里受了委屈,她也从不说出来叫自己心烦。
可如今呢?是,他知道英儿伤得很重,可英儿的伤是为什么?她一早拒绝太子的提议不就什么事都没有吗?!
那个时候不拒绝,英儿受了伤也不说替她扛,这时候再来后悔心疼又有什么用?
陆明渊越想越心烦,因为他意识到骄珑的改变,好似都是从他带回那个孤女开始的。
可是以前她有什么不满她都会直接说 ,现在却闷不作声地暗中生事,她什么时候也如那些小肚鸡肠玩弄手段伺机报复的后宅妇人一般了?
他对骄珑太失望了,作为夫人,她本应该最理解他,最尊重他,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