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走"，那些"出差只带思琪一个人"，那些"思琪的方案不用改直接过"。
我只是一直不愿意相信。
毕竟我们订婚都两年了，婚期定在今年十月。
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吕思琪。
"婉姐，听说你要离职？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呀？要不我跟方总说说，让他再考虑考虑？"
她的语气甜得发腻。
我没接。
把手机调成静音，塞进口袋。
站起来的时候，我看见便利店的玻璃门上映出自己的脸。
三十一岁，眼下有明显的黑眼圈，嘴唇干裂，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
上周为了赶星河地产的提案，我连续五天睡在公司，吃了三天泡面。
而吕思琪每天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妆容精致地坐在工位上刷手机，到点就走。
方昊然说她"年轻，学东西快"。
呵。
我把水瓶扔进垃圾桶，拦了一辆出租车。
"去哪？"司机问。
我报了一个地址。
那是我大学同学周敏的公司。
第三章
周敏是做投资的，手底下管着一支三个亿的基金。
听完我的事，她把咖啡杯重重搁在桌上。
"陈婉，我早就跟你说过，方昊然那个人不行。你偏不听。"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坐在她对面，"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
"我要成立自己的公关公司。"
周敏挑了下眉毛。
"你有竞业协议。"
"我看过了，协议里的限制条款有三个漏洞。第一，协议约定的竞业范围是品牌公关及整合营销，但我要注册的公司主营业务可以先写企业咨询与战略传播，不在限制范围内。第二，协议要求公司在我离职后按月支付竞业补偿金，但星辉从来没付过这笔钱，协议自动失效。第三，协议的签署主体是星辉传媒的母公司，但那家公司去年已经注销了。"
周敏看着我，慢慢笑了。
"你早就想好了。"
"没有。"我说，"我今天才想好的。"
"需要多少启动资金？"
"三百万。我自己出一百五，你借我一百五。三个月内还。"
"凭什么三个月就能还？"
我从包里掏出手机，打开一个文件夹。
里面是十份客户合作意向书。
"这十个客户，跟星辉的合同都是年签，最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