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带她去换衣服。”
陈叔立刻上前，像赶狗一样冲我挥了挥手。
“楚小姐，请跟我来。”
我跟着陈叔走进那间曾经属于我的衣帽间。
里面挂满了各种款式的白裙子。
姜杳生前最讨厌白色。
但陆淮之有严重的偏执狂，他强迫我穿了整整三年的白裙。
陈叔从角落里拿出一个防尘袋，扔在我脚边。
“换上。”
我拉开拉链，瞳孔猛地收缩。
那是一条白色的真丝长裙，裙摆处沾着**干涸的暗红色血迹。
这是我**那天穿的衣服。
“陆淮之有病就去治。”我一脚将那条裙子踢开。
陈叔冷笑一声。
“楚小姐，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少爷让你穿，你就算是一条狗，也得摇着尾巴穿上。”
“我要是**呢？”我盯着他那张势利的脸。
门外传来陆淮之阴测测的声音。
“**，就从三楼阳台跳下去。”
他缓缓走进衣帽间，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姜杳跳下去的时候，骨头碎裂的声音很好听。”他晃动着酒杯，眼神迷离又疯狂。
“你想听第二遍？”我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
“穿上它。”他将酒杯重重砸在梳妆台上，玻璃碎裂声刺耳。
“然后，走到阳台边，向我求饶。”
02
“求饶？”我看着满地的玻璃渣，忍不住笑出了声。
陆淮之的眉头紧紧皱起。
“你笑什么？”
“笑你可怜。”我弯腰捡起那条带血的裙子，指尖抚过粗糙的血迹。“**老婆，再找个替身来玩角色扮演，陆总的深情还真是别具一格。”
啪。
一记重重的耳光甩在我脸上。
口腔里瞬间弥漫开一股铁锈味。
我偏过头，舌尖顶了顶破裂的嘴角，眼神愈发冰冷。
“楚清，别以为长着一张相似的脸，就能试探我的底线。”陆淮之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
“我的底线就是没有底线。”我毫不退让地盯着他。
他眼底闪过一丝错愕，似乎没料到一向温顺的替身会突然长出獠牙。
“换衣服。”他猛地甩开手，转身走出房间。
我看着镜子里那张和自己有七分相似的脸，慢条斯理地脱下外套。
换上那条沾血的白裙，布料贴在皮肤上，仿佛还能感受到坠楼那一刻的刺骨寒风。
我推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