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
每一个回答都太快了，快到像提前准备好的。
我深吸一口气："我不会走。你没有正当理由辞退我，如果非要这么做，我走劳动仲裁。"
安静了几秒。
然后苏雅婷笑了，很冷的笑。
"行，那你就留下来。"
她拿起桌上一沓文件扔到我面前。
"三季度所有客户回访记录，今天下班前整理成表格发我邮箱，格式错一个，重做。"
我低头看了一眼，少说三百页。
"还有，"她补充，"我喝美式，不加糖，每天九点前放我桌上。"
"我是市场部实习生，不是私人助理。"
"在我的部门，"她走到门口帮我拉开门，笑容优雅得体，"我说你是什么，你就是什么。"
门在身后关上。
我站在走廊里，手心全是汗。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我妈没死。
她活得好好的，穿着香奈儿，当着总监，喝着美式。
而我爸告诉我，她在我三岁那年死于车祸。
掏出手机，翻到爸爸的对话框，打了一行字：爸，我妈到底是怎么死的？
盯着看了十秒。
删掉了。
晚上回到出租屋，我对着镜子看了很久。
这张脸，二十二年来我以为只属于我自己。
现在我知道了，它是从哪里来的。
手机震了一下，是爸爸发来的消息：第一天上班还顺利吗？
我打了两个字：挺好。
然后关掉屏幕，在黑暗里睁着眼睛，一夜没睡。
02
"林知夏，这个方案谁让你做的？"
周一早会，苏雅婷把我的PPT投在大屏幕上。
会议室里坐了十二个人，所有人都看着我。
"是贺言哥让我——"
"贺言让你做的？"她转头看向坐在角落的男人，"贺言，你什么时候开始把部门核心项目交给实习生了？"
贺言张了张嘴："苏总，我只是让她帮忙整理一下素材——"
"整理素材？"苏雅婷点开我的方案第三页，"这叫整理素材？她把整个传播策略都改了，你知不知道？"
我站起来："苏总，我只是觉得原来的方案在社媒投放比例上——"
"我没问你。"
她甚至没看我一眼。
"坐下。"
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的嗡嗡声。
我坐下了。
脸烫得像被人扇了一巴掌。
散会后贺言追